顿了一下叶淮又补充:“□□的那种。”
叶淮听到叶谪的鬼魂笑了声道:“……傻子,我是人不是鬼。”
叶淮震惊的急忙推开叶谪,她先摸叶谪的心脏,吓得手一缩,真的有心跳!而且,叶谪手虽然冷,但胸膛那里还是热的。
“不可能的,我亲眼看到你被劈成两半的,左一半右一半!”
叶淮激动的挥手比划:“你都被砍成两半了怎么可能活着!”
叶谪靠在树上,伸手摸叶淮的脸,眼神温柔:“你没听过么,本尊是这世间唯一飞升洞虚境的仙人,肉身不死不灭。”
叶淮爬过去一把抱住叶谪,紧紧抱住,她眼泪流下来:“就算你是鬼我也开心,只要你存在就好,不管用什么形态活着。”
“装腔作势,那你刚把师祖当成鬼你怕什么?”
蓝若突然现身,他冷冷盯着叶淮,对叶谪道:“我就知道您来找她了,您忘了我跟你说了,她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连替您收尸都不肯,您还要来找她!”
蓝若心中愤怒极了,他不明白叶谪为什么这么喜欢叶淮!这个人低俗不堪,没有一点可喜之处!
“当时我急着去跟明镜报信,当时我以为你死了,我想事从缓急,明镜的事比较重要,我就选择先去找明镜。”
叶淮急忙解释。
叶谪点头摸她头上的绿叶不在意道:“我知道你的性格,一定会这么选,我虽然不高兴,但不会怪你。”
叶淮鼻子一酸,心里忍不住愧疚,觉着对不起叶谪。
叶谪突然拨叶淮头上的叶子道:“你头上长叶子了。”
叶淮赶紧道:“你说这个啊,我受伤了,木头扎在脑袋上了,你看能不能帮我拔出来,我一人不得劲。”
叶谪却道:“这不是扎在你脑袋上,这树叶是你身体里长出来的。”
叶淮呆住:“……你啥意思?”
叶谪道:“你发芽了。”
叶淮捶叶谪一把:“你别开玩笑了……”
看到叶谪拧眉的表情,叶淮意识到他不是在逗她,叶淮脸刷一下白了一下蹦起来拼命扯头上叶子:“靠,你说我真发芽了!么的我是人啊,我纯血人类啊怎么可能发芽我又不是植物!”
其实叶谪早感觉头顶的树叶不对劲了,只是让她相信她像木头一样发芽了,她怎么可能信!太荒谬了!
叶淮拼命扯头上的叶子,疼得跌坐在地上,眼前泛黑。
叶谪将她拽到跟前一手按住她的手阻止她自虐,一手拨弄叶淮头上的绿叶道:“你在毒水中泡过?”
“你怎么知道?”
“你头上的又叫神农架,即将开花结果果子,又叫神农果,果落后会变成神农珠,戴上百毒不侵。”
叶淮睁大眼睛:“我不关心神农珠,我只关心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变成一株树。”
叶谪笑道:“不会,它只会长这么大,待果熟蒂落后,它便会自动消失,神农珠是神级灵宝,可遇不可求,世上根本没有植育之法,世上只有两颗神农珠,一颗在天道宗,一颗在魔宗凌霄宫。”
叶淮张大嘴巴:“我被白观海抓去泡在缸里,我有神月泪他杀不了我就想毒死我,他每天往缸里倒毒药想毒死我,我被毒了一个月,然后身上的伤突然好了,连疤痕都没有,所以白观海不仅没毒死我反而意外炼出了神农珠?”
叶谪道:“是的,白观海当然也料到你会因祸得福,当然,你给育出神农珠是因为你吃过甘木枝,肉身已经有神木的生命。”
“艹,老子已经不是纯血人了吗?”
叶淮听了后一点不高兴,只感觉悲愤:“我不是人了么?”
叶谪道:“你是魔,从来不是人。”
艹,叶淮心中一片悲凉,有种天塌下来脑袋混沌不知天地为何物崩感,自从穿到这被人用刀捅过,被冰冻过,被大火烧过,被闪电劈过,都还好,她始终坚信她是穿过来的纯种人类,现在她居然‘发芽’了!叶淮的三观已经颠倒了,世界观已经崩塌了,她发芽了啊!叶谪一直说她是魔不是人,她发芽了,她真不是人了啊,可她明明是穿越过来的纯血人啊,她他么变异了?
“啊啊啊——”
叶淮气得用扯头上枝叶,娇嫩的枝叶被她硬生生扯断一截枝头里顿时鲜血直流淌了叶淮一手,钻心的疼痛让她受不了倒在地上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蓝若厌恶地看叶淮,在蓝若眼中,叶淮完全就小丑,粗鄙不堪,蓝若看不过眼,转身走到远处。
叶谪把叶淮拽到怀里,心疼地摸她伤口处骂她:“好好的你扯它干什么,流这么多血。”
“老子是人——”
叶淮愤怒的叫,她眼睛憋得通红,眼睛里全是委屈与恐慌。
叶谪皱眉道:“做人有什么好,凡人没有灵力不能修行,寿命又短,你是讨厌自己是魔么,其实魔体和仙体只是两种不同的体质,并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你什么都不懂!”
叶淮眼泪一下涌出来。
叶谪抱她按到怀里轻声道:“嘘——魔也是人,只不过是有天赋有灵力修为的修行人,其实很好看。”
叶谪突然夸叶淮:“你头上长叶子特别可爱。”
叶淮一把推开叶谪:“好看个屁!变态吧你!”
叶谪突然咳一声,嘴角竟咳出了血丝,叶淮吓一大跳,蓝若赶紧飞奔过来,他焦急道:“师祖,我送您回天道宗吧,您受伤太重了。”
叶谪不耐烦:“啰嗦,我受再重的伤也死不了,你多什么事。”
叶淮摸到叶谪的手冰冷,看到叶谪冷到泛青的脸,她突然把叶谪搂到怀里,让叶谪贴在她怀里。
“你睡一觉吧,别说话了。”
“嗯……”
叶谪低低应了声脸埋到叶谪怀里:“我真的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