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叶淮偷偷来到银霜殿。
楚寒笙还是老样子,躺在冰柜上,全身冰冷僵硬。
叶淮走过去摸楚寒笙额头,然后扒开衣襟,拿着刀准备对着心窝捅,她还是不相信楚寒笙死了,她决定赌一把!
突然一颗石头从门外飞进来打中叶淮手腕,叶淮疼得摔倒在地,手里的刀也摔出去了。
叶谪走进来,他眼神森然,全身笼罩着迫人的气势。
叶淮莫名的感到心虚。
“你知不知道你剜心救他,你会死,你就这么在乎他的命?在乎到愿意以命换命救他?”
“我……我就是不相信他死了,我就想试一下,我就用一点点心血试一下就行,他修为高,他醒了也能帮我们。”
叶淮嗫嚅解释,但是底气不足,就是不敢抬头看叶谪的眼睛。
“不用试了,他死的十分确定。”
“……我不相信,我一定要试一下!”
叶淮咬着牙,又捡起刀:“不用你管我,你出去!”
叶谪眼神难以置信地看叶淮:“你能不能别这么蠢!”
叶淮犯了倔:“我说了不用你管我!”
叶谪上前突然一手刀砍晕了叶淮抱着她的腰气得脸铁青咬牙切齿的骂:“你个傻逼就欠人管!”
不管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我说了不用你管!”
叶淮突然在叶谪怀里直起脖子吼一句,瞪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叶谪,叶谪也是心软了,那一手刀没下狠劲导致叶淮脖子被砍歪了但是没昏几秒。
“有我在,你就死了自残的心吧。”
叶谪冷笑,使劲夹住叶淮制止住她挣扎。
叶淮急红眼了:“我就为了楚寒笙插自己一刀,你管的着吗?”
叶谪本来就火大,听到叶淮话那火跟火烧云似的烧得铺天盖地,他一脚勾起地上的刀指向楚寒笙:“那我先把他砍成三段!你插自己吧,我看是我快还是你快。”
叶淮憋得脸红得发紫,胸口气血翻涌到想吐,最后硬生生投降:“行,你狠,你牛逼,我不插自己了行吧!”
突然叶谪回身一闪身飞出门外,叶淮急忙追出去!
叶谪正在殿外跟人交手。
“爹!爹——”
叶淮看到来人居然是段薄,她激动的大叫,突然想起果华的话,顿时吓得朝后退,妈呀,老叔来杀她了么!
段薄也不说话,一掌震开叶谪,翻身朝叶淮冲过来,电光石火间抽出腰间银丝抽向叶淮——
银丝!
她爹从来不用什么银丝!
“艹!抓住他!他根本不是我爹!”
叶淮怒吼,不顾自己带伤扑过去!这时蓝若恰好也赶到,蓝若立刻加入战局,二打一那人很快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叶淮扑过去抓那人脸想撕下面具,结果扯半天发现居然是真脸没有面具!叶淮顿时明白了,更是暴怒——
“艹,又是鲛人!你们这帮胖头鱼!老子在后头拼死拼活帮你们你在这儿坑我陷害我爹!”
叶淮骑在那人身上薅他头发拳头像狂风暴雨一样打在那人脸上头上!那人扛不住蓦然爆发出妖性化出鱼尾将叶淮掀翻在地正好撞在楚寒笙的冰柜上,叶淮眼前发黑差点吐血昏死过去!
“艹!”
叶淮爬起来看那鲛人的脸,她简直不敢相信:“果华!怎么是你!我艹!”
叶淮眼睛通红:“么的!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是渊主要我杀你的,渊主说了,无情渊上下,见到你格杀无论。”
果华被蓝若用锁妖绳锁住了,巨大的鱼尾动弹不得,竖立在院中足有五六米高简直有点恐怖。
“放屁,我爹如果这么说,你直接真身接近我不是更好杀,干嘛易容成我爹的样子!你分明在撒谎!”
叶淮可不傻!一下戳破了果华话中不合理!
“说,是不是长公主的阴谋,长公主用你族人的性命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离开这里,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和叶谪回天道宗好生待着,可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听话!”
果华突然声音阴沉,变得雌雄莫辩起来。
他竟支起双臂扯住锁妖绳,竟把锁妖绳扯断了!
果华6六高的身体慢慢弯下,仿佛高楼大厦折腰,那种压迫感压得人要喘不上气来!叶淮身体不由僵直。
“我是为了护你,我只不过想给你爹留个后,他就你一个孩子,我自然不想你有事。”
“……那你说我爹知道我不是真的是冒牌货都是假的?”
果华碧绿的眸子仿佛深潭一样幽深,他冷冷道:“不,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不是段无情。”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