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水里等我,接应我,我进去看看。
叶淮交待叶清逸,叶清逸现在是鲛人模样,上岸不方便,容易暴露。叶淮小心摸进万相小楼,小楼一片漆黑,一盏灯都没有,叶淮看到大门敞着,有股阴森的冷风从里头吹出来。
叶淮突然从风里头闻到一股很深的腥臊味,这是男人JY的味道!叶淮脑子嗡一下,她顾不上危险冲进小楼。
小楼里一片凌乱,地上桌子椅子,盘碗摔得到处都是,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四楼原本四面是窗户,此刻全开着,窗纱都被扯得破裂。
“……!!”
叶淮看到海娓全身赤裸趴在地上,身上全是被虐待出的伤,叶淮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心痛到几乎感受不到跳动。她是学法医的,当然知道海娓经历过什么样惨烈的虐待!
叶淮扑过去抱起海娓,海娓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全身冰冷,仿佛一具尸体,她仿佛已经死了。她的脚上带绑着锁妖绳,身上还插着狰狞的道具。
那么美丽高傲的女子,仿佛海上的月亮一样,被这样凌虐!
叶淮一手搂紧海娓,一手弄掉那些肮脏的东西,她脱了外袍包住海娓。
“我们在想办法救你和水里的族人,我们已经说好了用裂空镜送回明珠墟,你再忍耐一下,我一定送你们回家。”
叶淮抱紧海娓声音沙哑地说道。
海娓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她突然张嘴露出尖牙狠狠咬向叶淮,咬穿了叶淮的肩膀,肩膀鲜血直流,这一咬带着极致的绝望恨意,叶淮以为海娓创作刺激反应只是不停的哄慰着海娓。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了,叶淮,当初要不是你,明珠墟不会被破开,我们不会遭此劫难!”
海娓控制不住心中的恨,张口再咬叶淮,叶淮一动不动,海娓牙齿抵着叶淮的肩膀,却再也咬不下去了,她忽然流泪,大颗的眼泪,凝成滚圆的珍珠洒落一地。
“可如今,却只有你愿意救我们。”
海娓闭上眼睛身体颤抖:“……我有丈夫,被迫离开明珠墟的时候我怀着孕,后来被白观海强行喂下化妖丹,我的孩子没有了……”
海娓蜷缩在叶淮怀中,不停的诉说着,她还有一个女儿,安全的在明珠墟,她说女儿一定活的好好的,一定长成了美丽的明珠,她的女儿有丈夫一定在等她回家。
这么多年,海娓就是靠着对女儿和丈夫的思念一直强撑着。
“白观海不是很喜欢你吗,为什么会让你被欺负。”
叶淮低声问,她看出来,海娓分明绝不是受到了一个人的虐辱,这绝不是白观海做的。
海娓呵呵笑:“他把我送给了陈周国的皇子们,喜欢?凭他也配!你以为这是第一次,你以为他敢反抗那些皇子,不,他把我囚在这里,不过是方便他一起同流合污罢了。”
海娓突然紧紧抱住叶淮,她在发抖,全身冰冷,不顾一切的哀求:“我求求你了,我知道的,你很有本事,还有你的恋人陆闻宥,求求你们送我回家,我只想看我女儿丈夫一眼,我想死在家里,而不是这里。”
“你不会死的,我会送你回家的,你女儿丈夫一定在等你团聚。”
海娓听了叶淮的话,心里有一分的欢喜期待,却有九分的绝望,她这样破烂不堪的身体,还如何能和丈夫团聚?
海娓给的珍珠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白光,叶淮看清了海娓的表情,她心里一紧,一下想到了白梨雪的悲剧,叶淮一把将海娓按在怀里,死死按在胸前,她咬牙:“你在想什么?你觉着自己脏觉着配不上你丈夫了是么,荒唐!懦弱!你做错了什么,你被恶人欺负了居然还嫌弃自己?你给我记住了,就算将来你的女儿嫌弃你,你的丈夫嫌弃你,你也不能嫌弃你自己!因为这是错的!明白了吗!有人嫌弃你只代表他们错了他们没品不代表你有罪!你听到了吗?”
叶淮语气急迫恨铁不成钢,一遍一遍教导海娓,海娓哭出来,布满伤痕的手臂紧紧搂着叶淮。
“你们……”
这时白观海突然走进屋里。
他一身黑衣显然也是偷摸来这里的,看到这一幕白观海呆愣住,然后瞬间警觉便要大喊叫人来——
艹你祖宗!叶淮看到此人全身往直冲大脑!她绝地暴发捡起地上的刀冲过去全身一刀砍过去!鲜血飞溅,白观海上半身直接离体飞出去,血溅了叶淮一脸!
砍完了,叶淮清醒过来,她吓一跳,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我艹!他、他怎么这么就死了?他不会上假的吧!”
叶淮赶紧扑过去检查白观海的上半身,发现可能居然是真的!艹,叶淮整个人都懵了,白观海起码也是金丹高手,逼近结婴!刚才她砍的时候白观海一动不动仿佛被点了穴,这不正常啊什么情况!
“刚才是神月泪助你,困住了白观海不动。”
海娓爬起身拢紧身上的黑袍走过来,她看向白观海的尸体,眼中依然透着恨意!
叶淮赶紧一手拎着白观海的上半身,一手拎着白观海的下半身冲出殿外到水边喊叶清逸,叶清逸从水里冒出头。
叶淮大骂:“你他妈在水里泡澡睡着了,敌人来了你都不提醒。”
叶清逸大为恼火:“我提醒你了,我都快把云鼎山庄的人喊来了,你自己听不到怪我吗?见到美女就忘我什么都听不到!狗改不了吃屎!”
不是,叶淮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想你这吃醋妒夫的表情是闹哪样啊。
叶淮把白观海的尸体给叶清逸:“拿走处理掉,现在计划有办,我杀了白观海,为了不引起云鼎山庄人的怀疑,影响我们的计划,我决定冒险假扮白观海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