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淮盯着段薄:“爹,你想说啥,说下去啊。”
段薄突然反问:“你怎么会认识陆闻宥的?”
叶淮心扑腾乱跳:“爹,你真认识阿宥啊,他是我心上人啊,我们两个情比金坚至死不渝的!”
段薄听到这话脸一沉,他表情有些古怪,像是生气恼恨,然后道:“不认识。”
叶淮愣住,她发现段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是想到陆闻宥已经死了,她又没有追问下去的心思,人都死了,还问什么,她现在应该想办法赶紧回现代,在现代的平行世界里,阿宥一定平安的在家等着她呢。
段薄回到雁南殿,木畏赶紧道:“渊主,你回来了,我刚做好饭,今天烧的鱼汤,你快来尝尝。“
木畏最近迷上做菜了,成天泡厨房鼓捣菜。
段薄脸色很难看,木畏问他怎么了,段薄沉着脸道:“以后小情问你陆闻宥这个名字,你只说不知道,赞许百合他们,通通都说没听过。”
陆闻宥?木畏念着这个名字:“这名字怎么感觉这么耳熟,感觉在哪听过呢。”
木畏突然想起来:“那不是——”
“小情说,她和陆闻宥是恋人。”
“那就不就是——”
段薄脸色阴沉:“天道宗那个比我爷爷的爷爷还老的老不死的老东西,一大把年纪居然敢诱拐我女儿,岂有此理!
叶淮要和楚寒笙去找明镜,以为段薄会反对,没想到段薄居然直接答应了,当时段薄正在湖上入定,半悬在湖面,右手捏诀一派大佬气场。
“……爹,感觉你对我的父爱很嘎蹦脆啊,你是不是背着我生二胎了啊,我有弟弟妹妹了吧?”
叶淮不由想到那天在天道宗被鉴血荼当场做亲子鉴定,她手腕上的红线可是伸出去了啊,代表她有个血亲吧,不过鉴血荼本来就有问题……
“爹,你要有你就老实跟我说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嫉妒弟弟妹妹的,我肯定疼她们的。”
“胡扯什么。”
段薄瞪她一眼:“你爹我向来冰清玉洁,从一而终,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孩子,绝不可能有私生子。”
叶淮:“爹,你是生不出来被迫从一而终啊,不是专情啊。”
段薄:“你就说我是不是从一而终了。”
叶淮:“其实爹我一直好奇,我娘死了后,你肯定有过别的女人吧,那么多年。”
木畏道:“这个我可以替渊主做证,渊主急的时候顶多自己用手应应急——”
段薄:“住口——”
叶淮:“叔儿,你连我爹自己用手都知道?你们两什么关系啊,不会是都急的时候相互用手应急吧。”
木畏气急败坏:“少主!你怎可如此毁我清誉,我是清白人,我只是无意间看到的!”
段薄暴怒,一脚踹向木畏:“你成天满山偷窥居然敢窥到我头上了!”
楚寒笙在旁边听得胆战心惊,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只想提腿先离开。
段薄踹了木畏几步回来,脸上十分的淡定,一点看不出窘迫来,段薄悬在湖上继续捏诀身体入定,说道:“我同意你和寒笙走,一来,我想你们多培养培养感情,二来,你身上有神月泪,神月泪已经解封为你所用,世人无人能杀你,一会儿随我来,我教你些神月泪的心法技能。”
段薄教了叶淮一些心法技能,并说要默写下一整套的心法技能。
“这套神月泪的技能,叫《山海经》”
“什么?”
叶淮猛地抬头,她不敢相信:“叫什么?”
段薄:“《山海经》,天道宗那边应该也有部分心法,天道宗那边管它叫《神经》,但是天道宗那里只有全经十分之一,无情渊有一整套的。”
山海经?山海经!?不会是那个山海经吧!是巧合还是真的,叶淮心扑腾乱跳,激动的想是哪个大神也穿过来了!
“爹,无情渊怎么会有神月泪的心法技能?“
“不知道,祖传的,每一任渊主都要默记神月泪的心法技能,我也不知道记着这个干什么,我们又不能练,而且那么难记。”
段薄把自己关屋里,开始默写神月泪的心法。
“爹,这么牛逼的心法技能书,不亚于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啊,要不要找人在门口看着啊,万一有人偷怎么办。”
叶淮十分的紧张,感觉自己像马上要自宫的林宫之一样……
段薄淡定道:“放心,这玩意扔地上都没人捡。”
段薄默了一晚上才把《山海经》给默出来,当早上叶淮捧着那本厚厚的心经技能打开后,她震惊的把书抖落在地,也终于理解段薄那句话了,这玩意扔地上都没人捡!
因为,这心经上的字,不是段薄说的鬼画符,而是纯俄文版的!幸亏叶淮是精通俄文的!
无情渊……居然有一本……纯俄文……的书。
叶淮脑子里噼里啪啦全是电火花,大脑CPU都快烧着了,她急忙问:“爹,这本心经我们无情渊传了多少年了?”
段薄道:“具体不知道,起码有五六百年了吧。”
艹,有个学霸大佬先她五六百年传到这里,写下了这本绝世神功!么的大佬在哪?飞升了?死了?还是穿回去了!
“爹,写这本心经的是谁啊?”
叶淮几乎是吼叫着喊。
段薄吓一跳:“不知道啊,这本心经上文字古怪没人认得,反正无情渊只管一代代记下这些古画符从宗主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