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笙把叶淮揪回来。
叶淮拼命挣扎:谁信啊!你把老子冻成冰岛冻鱼了快你还帮我擦药?
叶淮扑地上抱住桌腿死活不肯撒手,等发现桌上有纸和毛笔,她赶紧抓到手挥舞着写字:不用了,谢谢!我抵制力强一生都在自愈!
楚寒笙看到她写的狗爬似的字有些错愕。
叶淮赶紧挣脱楚寒笙的手趴地上奋笔疾书:大哥,我好人真的,一生没做过大恶!等拿到万魂珠你就放我走吧,求你了!
楚寒笙道:“等拿到万魂珠我会放你走的。”
叶淮眼泪都流出来,委屈的趴地上哭,她就知道她没看走眼,她第一眼看到楚寒笙就感觉他气质不凡,一定是电视剧里那种正义男配!
楚寒笙道:“先上床上,我给你上药,雪月寒潭的冻伤,不上药你会死。”
叶淮还没来及继续写又被楚寒笙拎回床上。
叶淮几度挣扎,都被楚寒笙按回床上,叶淮嗓子被毒哑了有苦难言,楚寒笙更不解他明明好心给他上药这人怎么比食堂的猪还难按。
最后是叶淮自动高难度,躺床上摆烂,随便吧,反正她‘啥也没有’了,修为破产,男友挨人睡了跟人跑了,还有啥可羞耻的,毁灭吧。
……
…………
楚寒笙手上举着药瓶,平生第一次震惊到失态,盯着叶淮下身:“……你是,女孩?”
叶淮默默扯被子盖住自己,楚寒笙眉头紧拧一把扯开被子,他不肯信,想看清叶淮是真女孩还是人皇宫里出来了割过的。
看了几眼后楚寒笙剡扯过被子盖住叶淮:“对不住,冒犯了……”
叶淮看到楚寒笙耳朵红了,表情比她还尴尬,叶淮:“……”
楚寒笙看到叶淮还露出点肩膀,想到自己刚才仔细把药沫了叶淮上身,楚寒笙尴尬地放下药瓶走了。
叶淮啊啊叫两声,心想你走啥啊,你往我胯上盖块布,接着抹啊,这药抹完还挺舒服的都不疼了。
叶淮忍着剧痛爬起来穿衣服,楚寒笙突然又进来,转身回避道:“你全身脱皮,最好不要穿衣服,就这样躺着就好。”
叶淮也知道,穿了衣服会粘连伤处,叶淮只好又躺回去。
楚寒笙坐下,叶淮看到他握紧药瓶轻轻吐了口气,心想小伙还挺纯啊,一直就是没交过女朋友。
楚寒笙又解释:“主要我给你上身上药,没有发觉你是女孩。”
什么叫杀人诛心呐……
叶淮躺床上想,你不就说变相说我没胸吗,这怪我么,我躺着怎么可能有胸呢?我要坐起来还是能靠地心引力坠出一点的!
楚寒笙道:“我还是要帮你把药上完,失礼了。”
【哥,到时候是不是真的生剖啊,有没有麻药啊,我怕疼】
【哥,我真不会死吗,晚上我们吃啥,我想吃牛肉】
【哥,你知道和我一起来那个假天道宗祖师怎么样了,他也不是坏人】
叶淮睡一晚第二天就拿着小本本和笔,跟在楚寒笙后头和楚寒笙‘笔聊’,被毒哑了都挡不住她的‘滔滔不绝’。
第二天晚上明镜就来了,叶淮看明镜提着把刀,以为明镜要来生剖自己取万魂珠,吓得爬到树上抱着大树不撒手。
“她不是要生剖你,下来吧。”
楚寒笙在树下无奈解释。
明镜扭头看楚寒笙眼神变了,楚寒笙对叶淮说话像在哄小孩一样,他从来没对谁这么温柔过。
“你还不下来!”
唐鹿宁走进院子,对叶淮很凶地吼!
叶淮只好爬下树,楚寒笙怕她摔了,伸手去接她下来。
叶淮被唐鹿宁推进屋按到床上,仿佛待宰的猪,吓得额头不停冒冷汗,楚寒笙看她害怕说道:“不会有事的。”
叶淮有苦难言,心想我相信你不杀我,但是我不相信明镜啊,她现在可是件核武!杀伤力极强。
“我一手要吸出归尘珠,一手要吸出万魂珠,极为费力,我看不如生剖出万魂珠,更为省力。”
明镜说。
叶淮脸都白了。
楚寒笙道:“那就再等等,先养着她,等以后想到更好的办法再取万魂珠。”
唐鹿宁焦急道:“要不就生剖吧,反正有神医在,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楚寒笙看向唐鹿宁,眼神透出丝迫寒意,叶淮愤怒的扑下床打唐鹿宁两扭打在地上,唐鹿宁狠狠抓着叶淮皮肉,叶淮全血是伤疼得全身都软了,唐鹿宁压着她耳朵偷偷道:“这是你欠我的,你忘了么?”
叶淮一下没了脾气,爬起来躺床上,又翻身拿小本本用笔写给楚寒笙看:剖,赶紧剖吧,死了算我命不好!
赶紧剖吧,一了白了,死活她都认。
明镜冷冷道:“既然她都同意了,那就剖吧。”
楚寒笙依然不同意:“不行,要剖胸风险太大了。”
明镜突然声音变阴沉:“楚寒笙,我才是明月庄庄主,我说剖。”
楚寒笙不说话了,片刻后道:“我先去找杜神医来,以防万一。”
楚寒笙走后,明镜脸色一下不好看,唐鹿宁看在眼中,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楚大哥为什么一直偏向这个段无情,要传出去,别人会以为他和魔宗勾结。”
明镜眼神一变:“他不会。”
楚寒笙去请了明月庄神医杜香君,在一旁守候,随时准备抢救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