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这……是前几日子孰同我聊到的。”
韩柏接着不再说话,脸色也沉了下来。我看他脸色的变化,忽然意识到兴许是我提了子孰,所以他才不开心,不过若真是这样,那韩柏的心眼未必也太小了……
我问他:“你是因为子孰才不开心?”
韩柏闷声回道:“你叫的那么亲热,我怕你还喜欢他。”
果真如此。
我解释道:“我上次不是同你说过了,子孰如今只是我的朋友,况且他喜欢的是女子……”
昨日在李厌住处看到的情形,让我忽然不敢敲定子孰的喜好,但子孰是个喜于形怒于心的人,至少这一年多来,我是从未见过他失态的模样。虽然他之前同我说过有喜欢的女子,可后面不了了之,他也没有一点伤心的模样。至于李厌,说起来也是个将自身喜怒哀乐控制的极好之人,而这段时间下来,也没看到他身边有女子的迹象。
这两人平日我不会放在一处比较,而这一比较,竟发觉两人的相似之处如此的多,加上昨日那两人之间的气氛,要说他们之间无事我是不相信的,可如若认识的人都是断袖,未免也说不过去。
韩柏持续地沉着脸色:“你还在想他?”
我见韩柏竟还在纠结这事,不免好笑地道:“说了只是朋友而已,你别抓着不放,大度一些。”
韩柏眯起眼来,已然非常不悦:“才刚同我做完事后转身就去想他人,还要劝我大度?”
我十分疑心韩柏看待事情的路子异于常人,而我与他的这一路相识,他所做的一切也的确如此。
我又问道:“你是同我在撒娇耍性子不成?”
韩柏摇摇头,十分诚恳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喜欢了你就见不得你身边有别人。”说罢之后,面色上似乎有些不自在,泛出了些红晕。
他又拉过我的一只手,一指一指的缓缓相扣,直到十指相扣,才垂眼道,“你不要想他人,只要想我就好。”
这样的话语我从未听过,从韩柏口中说出来,说的我一颗心又胡乱跳起,只觉得他哪怕要取我性命我也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真是惊心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