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啊是真不知啊。”
“不知什么?”我不解。
“普通的商售织物只要占到七成可减赋税。”
“啊……”
“啊什么啊。”李厌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下我的头。
此时方才招呼我们的小厮已经带着另外一个伙计捧着衣服过来。
“陈公子随我去试衣吧。”小厮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站起身来跟着他去了隐蔽的换衣间,进去之后那跟来的伙计把衣物放下后人却不出去。见我疑惑模样后会心一笑。
“公子初次来吧,小人是留下来专为您更衣的。”
“原来如此。”瞬间的窘迫之感丛生,也让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地方与大街上那些寻常的商铺有所不同,至少寻常家境不会来此制衣。
我点点头,与他道:“那有劳了。”
于是进进出出,李厌摇头点头之间,定了两套下来。
一套是李厌中意的雪青色丝制长衫,十分利落的紧袖,还配了同色罩衣和冠带。
我自己中意的是一套莲色棉纺的长袖宽袍,衣领袖口和袍底是隐色丝线绣的竹影纹,配了藕色的宽腰带。
李厌满意道:“人靠衣裳马靠鞍,这钱花的值当。”
我理好自己的衣裳回嘴:“你下这样的重本来打扮我……我都疑心你要卖了我去。”
“你倒提醒了我,还能有这个门路来发家致富。”李厌打趣。
“那你看看,也算上辛七辛九吧,这两个年轻力壮的,比我可强多了。”
“哈哈哈,可别了,那两个小子可愁人了。”
打趣说笑后,李厌去签了单,我则跟着伙计去量身。
一切办妥之后,李厌正色对我道:“这还要改成你的尺寸,得需个一两日的功夫。我这两日忙些,到时候你就自己来取吧。”
“好好好,小弟多谢哥哥。”
小厮见我们起身,凑上来送客。走到楼梯口,一位老者正笑盈盈地走上楼梯,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店里的伙计,看样子是个贵客。
我和李厌有意地退后几步等老者上来,他上来后慈目朝我们点了致谢。
随后我和李厌下楼,隐隐约约听到楼上传来些话语。
“陈管家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什么需要你派人说一声不就好了。”
“哎呀,这操心惯了,我们小姐的大事还是自己过眼才安心。”
……
我听着渐消的话语,笑道:“看来是件姻亲的喜事啊。”
跟着我们的小厮来了劲:“那可是大喜事啊,陈大人家的小姐正月就要出阁了,光是样料我们都送了三个箱子过去,今个他府上的老管家亲自来定绣样,我们店的绣娘可有的忙活了。”
我感慨道:“又是个大人啊。那看来这亲家一定也是个好门户吧。”
小厮道:“可不是,那可是皇城里的大红人。”
李厌在一旁忽然嗤笑一声。
我转过头看他,耳中听到小厮的话语。
“公子可听说过刑部的韩大人,那是真的一表人才啊,跟陈大人家的小姐可是郎才女貌,听说是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前几年陈小姐为她祖母守孝,韩大人默默为了她等了好几年呢。”
小厮说完,李厌瞧了我一眼。
我扯出一个笑来对小厮道:“怪不得呢,的确是……相配的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