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他们回归了产屋敷麾下,产屋敷耀哉最后提笔给退休的桑岛慈悟郎、鳞泷还有悲鸣屿行冥他们写信。
炭治郎的父亲身体好转回到了乡下,但炭治郎留在江户过上了半工半学的生活,他扯着伊之助去学校念书,同时努力攒钱送弟弟妹妹读书。在那里他还认识了同龄人时透无一郎和有一郎,还有玄弥和香奈乎他们。
他们的师兄师姐们并不愿意将这些孩子们卷入江户的混乱中去。
善逸邀请狯岳和自己回道场一起住,他们似乎回到了之前的生活但又有很多不同。
桑岛慈悟郎的网名改成了雷电武士带五娃,他很自然地接受狯岳住在道场的事实,并且不知为何他很在意这个新来的孩子,总是悄悄盯着狯岳在道场练剑的样子,而狯岳也会不时变回猫咪的形态逗老头开心。
终于桑岛慈悟郎在一次叫住狯岳后,送给他件蓝色的羽织:“善逸那个孩子一直披着件黄色羽织,”桑岛慈悟郎说:“老夫觉得蓝色应该很适合你…咳咳,现在年轻孩子都看不上羽织这样古旧的衣服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桑岛慈悟郎和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孩子相处时,总有一种想要多和他说说话的冲动。
似乎这是一个很容易就会消失的孩子。
狯岳拿着同样的蓝色羽织,但现在的他却有着不一样的心境。
他说:“谢谢。”
他又说:“抱歉。”
桑岛慈悟郎感觉狯岳身上似乎有一份很沉重的压力消失了。
藏在门后的善逸在桑岛慈悟郎离开后悄悄现身,他不知道师兄会不会像过去一样不喜欢蓝色羽织。
这个世界的爷爷也会送给师兄羽织,这是善逸没有想过的事情,虽然他一直想要尝试改善两人的关系,但他很担心相似的物件会让师兄生气。
但狯岳并没有,他收下了蓝色羽织甚至披上了它,或许人总是会在失去以后才会意识到爱的珍贵。这种变化让善逸抓住了那丝改变的希望…甚至是,师兄真正接受他的希望。
在善逸悄悄加入猫咖的道具以后,这个世界桑岛慈悟郎种下的桃树也终于重新焕发出生机,虽然只有一颗远远比不上他们生活过的桃山。
在桃花绽放的桃树下,披着蓝色羽织的狯岳终于主动牵起善逸的手,而就在这一刻善逸久违地听到了师兄的心声。
满足的,因为新的生活而幸福的心声。
可他们都清楚,这种幸福的生活是短暂的…但无论他们过去有多少痛苦的记忆,有多少难以修复的矛盾,至少这一刻他们彼此之间并无间隙。
善逸突然紧张地问:“师兄,我可以亲你吗?”
这种氛围可遇不可求呀…师兄还和他穿着情侣装。
“我,刷过牙了…那个那个,不要打脸,”善逸踮起脚想亲上那片他肖想已久的嘴唇,在这种刺激的时刻,他脑袋里的想法疯狂地发散,师兄的嘴唇会是什么味道呢,会有一种桃子的清香吗?师兄这么冷漠的人,嘴唇会是柔软温暖的吗?
会不会他在收到香吻以前先被揍一拳呀,好像比起吻,他更可能先碰到冷硬的拳头,善逸的眼帘轻颤,视死如归地凑近狯岳的脸。
狯岳看着他顶着胆怯的表情做着胆大的事,不禁轻笑一声,他稍微低下头,主动亲了上去。
善逸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就消失了,他觉得自己直接溺死在了师兄的唇和绿色的眼睛里。
直到狯岳浅尝辄止,没多久就推开善逸。
初吻,初吻就这么短!他都没尝出味道来,善逸委委屈屈地想再来一次,这次狯岳无情地拒绝了。
善逸伤心地蹲在地上,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他们啥时候结婚呀?
madao正趴在地上,努力伸出手去探售货机下面的硬币。
幸运女神请眷顾他,他这个失业的中年人今晚能不能吃到一个面包,就靠这个硬币了呀。
街边的店铺宣传屏里正放着天道众毁掉数个星球的阿尔塔纳,天道众和听命他们的春雨正在成为全宇宙的敌人的消息。
天人们安排自己的民众撤离地球,并成立宇宙联盟向庇护天道众的幕府宣战。
大多数天人群众已经离开地球,而宇宙联盟派来的天人雇佣兵早早降落到了地球上。
大街上一片萧条,江户的居民们躲在家里害怕战争的发生。
一只名贵的靴子停在madao面前,虎头人嘲笑说:“看啊,这里有一只丧家之犬。”
“果然地球上的猴子是没开化的动物,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被毁灭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些雇佣兵对人类很不友善。
虎头人扔了几个硬币在地上,他朝着硬币吐了口痰说:“猴子,送你的。”
madao伸手抓起硬币,虎头人看他丧失尊严的样子,带着佣兵们满意地离开了。
留下madao对着公园的水龙头洗干净硬币,他将硬币放到万事屋的门口,那里早就堆满了硬币。
“救救江户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