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丰富多彩。
她面对陆逢长时永远木讷,平静,不鲜活。
魏旭扬放下酒杯,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付霓蓝的呼吸钉在空气里,她整颗心悬起,在陆逢长看她的下一秒,付霓蓝主动化解此刻冰冷的氛围。
她机械地拿起手机,点了几下,说:“预定好了,明天中午我会派车来接你们。”
话落,付霓蓝看向陆逢长:“我先走了。”
陆逢长说:“你不住这?”
总统套房付霓蓝开了四间,都不属于她。
毕竟蓝新的外出补贴没有两万元一晚的标准。
付霓蓝体面道:“早前订了半个月,酒店有补贴。”
陆逢长抬眉,眼眸淡淡:“搬过来,我付钱。”
这话放哪都中听。
何况这家酒店还有她想遇见的人。
“陆总,我需要出差半个月。”付霓蓝说。
陆逢长拿起手机,转了三十万。
付霓蓝收到,眯起眼睛,欢快道:“谢谢陆总,我现在就搬。”
付霓蓝走了,套房留下陆逢长和他的朋友。
魏旭扬抽搐嘴角,倒胃口道:“有必要吗?”
陈声然:“陆逢长,你故意的吧。”
阮念棠沉默一会儿,缓缓问:“阿长,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陆逢长抽出一张纸,淡淡擦手:“显而易见。”
阮念棠怔怔:“你喜欢她?”
陆逢长扬唇,漫不经心地瞥阮念棠一眼。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无端让人感到压抑。
这不是陆逢长平日的状态,所有人跟着沉默,直到陆逢长丢下纸巾,抬手捏了捏阮念棠脸上的软肉。
陆逢长带着淡淡的宠溺:“不许胡说。”
气氛诡异安静,付霓蓝并不知晓。
她心情愉悦,嘴角洋溢笑容。
电梯门刚打开,付霓蓝措不及防和陆泊承四目相对。
想见的人忽然出现,无形的压迫袭来,付霓蓝敛笑,她犹豫两秒,踏进。
电梯缓缓下降,付霓蓝悄悄屏住呼吸。
没听说陆泊承今天有活动,对方离她几步远,距离近到能听见特助的说话声。
“陆总,准备往灵溪路发展的商家陆续联系我们,想抢占最优地段,我以不确定为由稳定了,是否让旗下品牌优先占领?”
陆氏不止是房地产,近几年开发不少AI,游戏,医药……
几乎都有涉足。
11层,9层,5层。
快到一楼了。
陆泊承站在她后方,闻言声带平稳,淡淡地“嗯”了声。
默许了。
也正常,既然选择来厦门发展,陆泊承当然将最好的留给自家公司,商人重利,不是她耍手段就能得到的。
相见提前,付霓蓝心底泛起涟漪,欲言又止的话语辗磨在唇齿间。
靠近陆泊承已是不易,她想做点什么,留住这份机遇。
直白点,不会被记住。
故伎重施,没有酒。
第四层,电梯停下了。
大批人往里进,有人外放视频,声音不大不小。
付霓蓝往后一步,余光瞥见和陆泊承的距离,决定打一通电话。
“喂,我在电梯。”
付霓蓝轻声说,将音量调低。
任侨:“蓝姐,什么事?”
“我明白,近期找的嘉钦入驻商场规格,都不太合适。”
“蓝姐。”任桥声音小了,“你旁边有人吗?”
付霓蓝脚步不稳般往旁退了几步,肩膀不小心撞到电梯边,手臂将要擦过陆泊承衣装,似若有无的香味在他们之间荡漾。
这些伎俩在陆泊承那大概是明牌,付霓蓝深知这点,她不慌不忙。
“嗯,这事不急。”付霓蓝一如平常,“嘉钦最近知名度不错,我还算有把握。”
电梯快到了。
“今天还有三家要走访考察。”付霓蓝说,“我先挂了。”
叮。
抵达。
付霓蓝头也不回往外走。
许瑞山看向老板:“陆总,刚才那位是您弟弟养在外面的情人。”
很多时候,许瑞山无法得知老板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的计划书里,相邀名单有嘉钦。
预计安排在三楼左侧,作为刚展露的品牌,能被策划进陆氏的策划里,已经足够证明分量。
再加上对方是小陆总在外赫赫有名的情人,许瑞山捏不准主意,偏偏老板鲜少有情绪,所以他一般打明牌。
“需要约见吗?”许瑞山提出问题。
腕骨的表带发出细微的闪,婀娜多姿的背影一去不复返。
陆泊承一言不发,周边沾染上位者的运筹帷幄,让人不敢正视。
电梯门即将合闭,许瑞山终于听见回复。
陆泊承垂下眼皮,冷淡说:“不认识。”
意思是,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