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巴黎行太仓促,付霓蓝优先查了天气,提早备好衣服。
能自己解决的事付霓蓝不习惯依赖别人,她重装出行,打算提早到机场安排托运。
结果到了机场,许瑞山说:“我申请了私人航线,您的行李无需托运。”
付霓蓝没想到有天能坐上奢华版私人飞机。
总觉得现在富裕了,有了精神食粮,能开阔眼界。
结果呢。有钱人的快乐她果然想象不到。
短视频说的没错,人的出生占成败80%。
剩下20%里,3%靠天赋,1%靠努力,剩下16%碌碌无为。
很不幸,她本人就是1%。
也幸运,她至少是那百分之一。
北京直飞巴黎10小时,付霓蓝困顿不已。她谢绝餐点红酒,靠在沙发打盹儿。
恍惚间,眼皮挣扎露出缝隙,陆泊承近在咫尺。
“……”
意识陡然清醒,付霓蓝快速坐好,眼睛瞬间睁大。
这才发现,不是陆泊承离得近,是她睡的浑浑噩噩,下意识放大陆泊承面容。
以为离得近,吓醒了。
陆泊承正在看电脑,似听到声响,他抬起眼皮:“做噩梦了?”
付霓蓝语气黏糊:“啊?”
陆泊承顿了一下,“这里没镜子照你惊恐的表情。”
付霓蓝:“……”
他们现在是雇佣关系,老板倏然出现,被吓到很正常。
付霓蓝坚决不说,她正要含糊过去,听见陆泊承问:“梦到我了?”
陆泊承是怎么做到平淡无奇地说噎死人的话。
“才没有。”付霓蓝说,“没做梦。”
“那是被我吓到了。”
“什么意思?”
“不知道,问你。”
付霓蓝不太想和他聊天,很费劲,脑子不够用。
她没脾气地说:“怎么可能呢,陆总英明神武,帅气迷人,我要是梦见你,绝不是惊恐的表情。”
“哦?”陆泊承忽然来了兴趣,停下手头的工作:“那是什么表情?”
付霓蓝恭维惯了,话赶话地说:“那当然是兴奋,雀跃,开心...”
还有不知所措。
这话有点暧昧,付霓蓝没宣之于口。
“行了。”陆泊承打断她,“难为你想这些。”
付霓蓝笑了两声。
她笑声很脆,挺好听,就是有种尴尬和特意,陆泊承知道她是故意笑出声留的台阶。
自己安慰自己,挺好。
陆泊承看破不说破,接下来几小时相安无事。
快降临时,付霓蓝没忍住问:“陆总,这趟住宿补贴是什么规格?”
“没有补贴。”
“啊?”
付霓蓝傻眼了,先前没说啊,不报销酒店费用那就不是一百万能解决的事儿了。
她装傻充愣:“什么意思,让我睡大街啊?”
陆泊承忍着笑:“嗯。”
“……”真狠心说。
付霓蓝蔫了,哭丧着脸:“陆总,你早说啊。”
早说她就不来了。
本来就没收获,住店费用还不包,怎么想都很亏。
陆泊承合上电脑,敛声:“不用住酒店。”
付霓蓝哼了哼鼻子,有点委屈:“陆总,我不敢睡大街。”
她惯会示弱,陆泊承终于明白这女人为什么能在他弟身边留六年。
“没让你睡大街。”陆泊承说,“住我那。”
“?”
同居啊。
付霓蓝愣住,倏然想起昨晚黄家骊那番话。
“傻瓜,他想泡你啊!”
原本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付霓蓝沉默下来,狐疑的目光在陆泊承脸上来回扫视。
同样是陆总,小陆总每个月使唤她几次,有两百万。大陆总怎么好意思让她端茶倒水钱还少的。
啧。
人跟人之间原来真有差距,她以为夜夜笙歌的陆逢长够离谱了,还有更离谱的。
这想法一直持续到付霓蓝走进陆泊承私人庄园。
“……”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