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背将她双臂扣紧,一整个环住她。
正是夏天,自然穿得十分清凉,他这么一抱,前胸便贴到了她的后背。
后背火一般的滚烫。
苏禾身体发颤,眨眨眼:“苍玄?”
苍玄将她抱得更紧,下颌搁在她肩头。
温热气息洒在她耳边,声调暗哑黏连:“我之前,做得不好?”
“没……”她其实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方面,但他哪一方面都没法挑剔。
他抬起搁在她肩头的蠄首,双手攫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扭,让她面向自己。
苏禾身子不受控制地对上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可对方却似乎对她的反应乐见其成。
他伸出指,微凉从她耳后绕到锁骨。
再沿着她的颈中线划到下颌。
指腹在小巧下巴处轻轻摩挲。
苏禾眨巴着杏子眼,不见惧色。
他看着她这懵懂神情,似有些不满,指尖按住的力度稍大起来。
“骗人。背着我看禁书,还特意带回令人气血躁动的祝余菜,还说不是有心?”
苏禾咬唇:“什么啊?你想多了,真不是,而且,祝余菜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他捏了捏她脸颊:“那为夫告诉你,那是灵植,比韭菜功效强大十倍的壮阳之物,方才,我吃了许多。”
???
所以,他说的泄火是通过这个。
苏禾连忙讨饶:“我错了夫君。”
苍玄挑眉,声调轻慢:“错了?光嘴上说可不成,那要受点惩罚才行。”
一道力将她推倒在床榻,再一股力“啪”地在她臀肉上打了两巴掌。
苏禾吃痛地闷哼两声。
他将她拉起:“那本书在哪?拿出来。”
苏禾坐起身,还有些懵懵的:“什么书?”
苍玄淡笑,声音悠悠:“还有哪本?自然是可以看看要如何服侍娘子的那本。”
苏禾不情不愿地从角落拿出那本春宫图。
“娘子说是随便翻到哪页就用哪页,还是娘子你亲自来选。”
她脸烫得要烧起来:“苍玄,你这是干嘛?这些,都太难了,我没说要按照这上面的来。”
“既娘子不满意,自然是要让娘子满意,不试试怎么知道哪个最满意?”
他翻开一页,指给她看:“既然娘子不选,那就这个吧。”
苏禾看着上面那绘声绘色的图,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他又翻开一页,一本正经:“竟还有教你如何在之前戏道的,那便先这样,再那样。”
他指的这样,正是前面她随便翻开就看到的那个。
苏禾羞赧欲死。
他却已经开始了。
她一向乖巧,再是实在爱他,即便羞赧,也皱着眉勉强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低喘连连,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用力推开他的脑袋。
苍玄才抬起头,似戏非笑地睨她。
他舌尖抵着下颌,将银丝放在齿间缓缓扫一圈。
咽下后,朝她吻了过来。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累倒在他身上。
他扣紧她腰肢,再抱着无力的她在屋内散步。
烛泪慢慢流尽,更漏滴答不停。
终于如离弦之箭。
苏禾想起冬月说的话,蓦地睁开眼,诚挚地觑着他:“为何每次都不在里面?”
“你还小。”苍玄替她擦了擦淌着污秽的肚子,再帮她清理一番,哄着她睡下。
*
红布扎梁,爆竹喧嚷。
鸿飞翠舞,热火朝天。
冬月的婚礼如期而至。
苏禾和秋桃一同去参加。
现场高朋满座,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婚礼是黄昏办的,索性是夏日,天黑得晚,吃完酒席天还未暗。
秋桃要和她哥去隔壁村亲戚家叙旧,不同路。
苏禾便揣了喜糖,打包好苍玄爱吃的菜,独自一人拐上了回家的山路。
村里人多走大路,但她家就在山脚村尾,翻过这座小山头能近上两刻钟。
她常走,便不觉得怕,心里还惦着顺道采点野拐枣回去。
采了一些,正要下山,却听到有什么呼喊的声音。
她怕是有人摔了,循声去瞧,远远便看到几个五陵年少似修士打扮之人将一青衣少年围做一团。
有危险!
她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干后,小心翼翼地偷窥。
而此时,战场中央。
白衣男子红着眼,提剑指向中间:“大魔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只见一道幽紫火焰无声燃起。
然后那人的剑断了,“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旁边一人拦在白衣男子身前。
他目眦尽裂:“你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头,今日我等便要替天行道,让你伏诛于此。”
说罢,他骈指,挥出一道蓝色光剑,往中间刺去。
光剑破空,隐有风雷之声。
他并向旁边几人呵道:“上。”
几人齐齐掐诀,势如破竹,各色法宝灵光直冲那青衣少年而去。
苏禾紧紧捂住嘴。
谁知,下一瞬,“尔等蝼蚁,也配言替天行道?”
一双修长的指虚虚一指,宛若秋风吹落叶。
“哒——”一人头颅落地。
“哒——”又一头颅落地。
“哒哒——”头颅纷纷落地。
几具尸体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
“啧,好难看。”
青衣少年叹了声,并指凌空轻轻一划,那尸体便被切成了整齐的形状。
“吃饭了。”他轻描淡写地唤了一声。
一只似狐狸又似狼的生物“啾”地从角落蹿上前,拖走几人最嫩的那部分大腿肉。
青衣少年从怀中取出一物,淋在剩下的尸块上。
尸块化为一滩黄水。
他找了个干净的角落站着,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
苏禾眼睁睁地看完这一幕,整个人都凝滞了。
她瞳孔骤缩,心快要跳出胸口
直到。
青衣少年漫不经心的目光对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