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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别墅外。
阮菲菲已到达潜入杨晨卧室的最佳地点,“红薯市场”也黑入了别墅的监控,一切准备就绪。她看了看手表,2:50,时间也刚好。此时是保镖交班的时候,守卫相对松懈,正是最好时机。
阮菲菲翻越高墙,绕过因为交班晚了一会而起了争执的两批保镖,“红薯市场”在此时关闭了杨家的监控系统,阮菲菲顺利上了楼,来到了杨晨卧室门口。
这一切虽在意料之中,却又来的有些容易。杨家若真如白驹说的那样高深,她又怎会进来得如此轻而易举?保险起见,阮菲菲在二三层的楼梯附近安装了微型定时炸/弹,然后,走进了那间卧室。
房门没有锁,阮菲菲紧握住匕首,进入了杨晨的卧室,借着今晚格外皎洁的月光,看到了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那人大约二十来岁,应该就是杨晨了。
他仰卧而眠,身着玄色绸缎上下身睡衣。阮菲菲从没有见过长相如此标志的人:茂密的墨色短发,一双剑眉,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
她又向窗外看去,只见白驹还趴在树林中,十分隐秘,她的心放下了大半。
回看熟睡的人,依旧安然。阮菲菲握紧匕首,凭着敏捷的身手,快准狠地朝杨晨的心脏刺了过去。在匕首即将接触到衣服的一瞬间,那人的眼忽然睁开,大手一把握住阮菲菲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寒冷的眼神紧盯她的双眼,整个人瞬间迸发出强烈杀意与令人感到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
阮菲菲又岂是软柿子,顺着匕首的松劲,一个迂回,匕首又向杨晨的脸上和颈部划去,刀刀致命,但都被他迅捷躲过。几番争斗,不相上下……
窗外的白驹正透过瞄准镜观察着屋内的一切。他的额间渗出了密密的汗珠,逐渐短促而细微的呼吸,让他有点缺氧。房内太混乱了,在保证阮菲菲安全的情况下,他的枪很难一下击倒杨晨……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白驹的手机屏亮了,一条组织内部发来的短信:立即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