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菲跟着杨晨下楼来到地下室,地下室的装修程度与楼上一般无二,美轮美奂。
他们来到一间房间前,两个保镖在门前守着。
杨晨双手插兜,用下巴一指房门,问保镖:“醒了吗?”
保镖:“还没有。”
杨晨抬手看了看表后,一声冷笑:“好。拿桶水来,开门。”
阮菲菲跟着杨晨一进入房间,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白驹。他的平日里一尘不染白衬衫变得满是污垢,与他平日的清新阳光大相径庭,头耷拉在一边,像是昏过去了,手臂上也出现了淡粉色的勒痕,应该是从昨晚开始就被绑在这里了,看到白驹没什么事,阮菲菲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杨晨:“泼。”
提着水桶的保镖将那桶冷水从白驹头的正上方全部泼下,站在一旁的阮菲菲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白驹瞬间浑身湿透,天生的棕黄色头发上也滴答答地向下滴水,湿透了的白衬衫贴在俊美的身体上。白驹被冰得刺骨的冷水惊醒,猛的抬头,看到了阮菲菲,他的眼中闪过一阵欣喜,但很快就变成了一阵惊怖和焦急,“菲菲?你怎么在这!你快走!”
“白驹,我没事,我找杨晨还有事情要谈,你先走。”
“你们都可以走了。”杨晨打断他们,冷漠地转身朝门口走去,停在门口,“这次我心情好,若再有下一次……”,说完,他留下了一个冷冷的眼神后,大步离去,吩咐保镖:“把他们送出去。”
杨晨走在走廊里,回想起阮菲菲来刺杀他的当天:他早知道有人要来杀他,于是,做好了一切准备:让保镖故意放阮菲菲进来,骗她上楼;他也在睡衣下穿了防弹衣,在房间备下了武器,等着人来。却不想自己低估了敌人,阮菲菲竟在门口安置了炸弹,拖住了保安的到来。自己也因为轻敌,没有使用房中事先备好的武器,让阮菲菲抢占先机,一枪打中了他心脏的位置,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
而现在,他放了他们。杨晨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他变了吗?他一看到阮菲菲,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母亲的死,那种对于母亲的愧疚和思念油然而生。
所以,他放了他们,不是他变了,而是他找回了最初的自己。
杨晨轻松地笑了笑。
……
阮菲菲拖着浑身麻木的白驹,一步一步朝杨家别墅周围的树林走去。
“白驹,你还好吗?”
“我还好,就是……浑身……使不上劲。”
“好,你再坚持一会。”阮菲菲明白,现在已是凌晨,他们得快一点找到一个暂时休息的地方,让白驹养伤,否则天亮了,有了突发情况更不好掌控。
他们刚刚离开杨宅不久,周围空旷,又只有他们两人,一旦有危险,阮菲菲自然不必说,但白驹哪里还指望得上;况且,绝不能让人知道他们从杨家别墅中狼狈地出来,否则,不光白驹有危险,她也自身难保。
与此同时,“红薯市场”的另一杀手——黄琪,正在树林中注视着他们,悄悄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