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白驹被押至处罚台,绑在十字柱上,准备行刑。
阮菲菲站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白驹,像往常众人眼中的她一样,冷心冷面,无情无义。
“哎,你看,白驹在牢里是不是还胖了一圈?”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
“牢监处的待遇太好了。”两人哄笑一阵。
“什么呀,肯定是又人照看着呀。”这人边说边白了阮菲菲一眼,“要是你我,哪有这么好的待遇。”
“唉~看来和某些人搞好关系还是必要的,起码能在临死前舒服点。”
“你懂什么,跟她关系搞得好又怎么样你看看白驹,五十鞭,这明显是要被弄死的节奏,你再看看她,无动于衷,现在就在这看着白驹死,不愧是第一冷血杀手,呵呵呵。”
“唉~白驹,可悲,可怜,可叹啊。”
Boss来了,就坐于督罚位,下令道:“开始吧。”
接着,从旁边走来两个赤/裸着上身,手持长鞭的壮汉,于白驹前端站好。
“行刑!”Boss端坐在椅子上下命令道。
两个壮汉扬起长鞭,一鞭先开始招呼,再一鞭接上,一鞭接着一鞭,每一鞭都使出了浑身泄力,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这仗势,恐怕五十鞭打不完,人就要先完了。
“嗖——啪!”
台下,阮菲菲身侧的手狠狠握紧,但脸上的神色未改分毫。她心里太紧张了,生怕白驹出现危险。她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救下白驹,但这样,既无异于以卵击石,又于计划无益。她焦虑不安,暗暗祈祷:白驹,你一定要活下来,我只有你了。
行刑过半,此时,台上的白驹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却抬着一双炙热的眼眸,扫视了一遍正站在台下看热闹的众人,露出一抹邪笑。笑声很轻,却透露着一股力量,好似要把所有人一块拉下地狱,使得台下的每个人毛骨悚然,浑身不爽。那笑,是蔑视,是不堪,也是讽刺。伴随着每一鞭打落下去,只有一声闷哼,他总是那么坚强固执,阮菲菲的眼眶有些发热,心中一阵绞痛;最后的几鞭,白驹却渐渐没有了声音。
煎熬的五十鞭终于结束了。
白驹无力地垂下脑袋,双眼紧闭,从远处望去,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好地,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其中一壮汉走过去,摸了摸白驹的颈动脉,转身禀报Boss:“还活着。”
“呵,不愧是高级杀手,命还真大,可惜啊,用不了了。唉~扔到后山吧。”Boss有点无奈而惋惜地摇摇头,随之叹息,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细尘后,转身走开。
俩壮汉微微低头,将白驹从柱上解下来,拖往后山。
“红薯市场”的总部建在某山上,为了隐藏总部和抵御外来进攻,在后山上人为弄了几只野兽和野兔野鹿什么的,一般也没人会去。
而这后山的作用可大了。“红薯市场”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没有杀手敢逃,敢反?不就是因为这个“万能”的后山?这个杀手联盟,把犯了错的杀手,像白驹那样,打得半死不活,再扔进后山,毁“尸”灭迹,绝无纰漏。况且,所有杀手都是从小就在“红薯市场”,是没有户口的“黑户”,就算死了,也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没用的人质也是一个处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