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阮菲菲。”杨晨淡淡地看着张晓。
“奥,”张晓尴尬地笑笑,“阮小姐…应该…挺好的吧。”
“张,你现在做事越来越不到位了。”杨晨不再看他,自顾自摆弄起桌上的文件来。
“对不起,杨总,我马上去了解。”一向稳重的张晓慌了神,只想快点出去,落实这件事。快到门口,他突然停住,“杨总,还有件事,前几天您不是让我查阮菲菲嘛,我查到了……”
“停,我让你查了吗?我乃正人君子,岂会派尔查非正之物?”杨晨打断他的话。
“嗯?”张晓显然有些疑惑,老板这是怎么了?中邪了?明明就是……
杨晨不再理他,继续忙碌。
张晓看杨晨又在忙了,准备默默退出去,刚走两步,杨晨叫住他:“等一下,查都查了,说吧。”手里的钢笔仍在纸上唰唰工作。
“奥,杨总,阮菲菲是阮家的唯一的小姐……”
“阮家?!哪个阮家?”杨晨听到“阮家”这两个字,蓦地抬头,焦急地看着张晓,等他开口。
“就是那个阮家,十二年前一夜破产崩灭的阮家。”
杨晨心中震惊,阮家!当年,阮家也是X城的商业大户,其公司也是当地实力最强的一家企业,甚至强于杨家,与杨家在商界和私下的关系都非同一般,肝胆相照。但十二年前,阮家一家三口均被杀害,没有活口,这阮菲菲……
“当年警方知道是仇杀,为了将这家人唯一的女儿保护好,就对外宣称阮家三口均被杀害。”张晓看出杨晨的疑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杨晨了然。十二年前……母亲也是那一年不在的。
其实,杨晨早就有所怀疑,这两波人,可能就是同一波。
“那她又怎么会跟‘红薯市场’牵连在一起?”
“阮菲菲七岁那年家中遭变,由于没有其他亲人,被当时查案的警察换了身份,送到了一所福利院。再后来,‘红薯市场’的人假扮领养人从福利院领养了一批孩子,进入他们组织,阮菲菲就是其中的一个。”
“那‘红薯市场’还不知道阮菲菲是阮家人?”
“应该…不知道。”
杨晨不再说话,看着前方,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