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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市场”……
BOSS先走一步,刑房里只剩下萨冷、黄琪、白驹和阮菲菲四人。
萨冷一掌劈在了白驹的脖颈处,白驹发出一声闷哼后昏了过去。
黄琪见状淡淡道:“你把他打晕了,怎么把他弄走?”
萨冷笑着:“白驹对于‘红薯市场’已经是个死人了,知道他活着的人越少越好,”说着,萨冷抄起了刑房里的一块白布,一抖,盖住了白驹,“我找了两个人,一会把他抬走就行了。哎我说,BOSS把阮菲交给你,真是器重你啊!”
黄琪看他满脸堆满了笑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亲近,只觉得里面藏满了刀子,回答道:“BOSS只是明白我的心思罢了,而我的心思又正是他的心思,他知道我不会让他失望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原先绑着阮菲菲双腿的绳子,把她押到了刑房中央的一个矩形铁架跟前,又用架子四角上的四根铁链分别锁住了她的手脚。
那链子的长度使阮菲菲只能站在原地。粗壮的铁链硌得她生疼,但她没有挣扎,白驹还在他们手里,她知道 BOSS所谓的“考虑” 无非就是想折磨她,呵,她不在乎,因为她知道,她迟早有一天能加倍地还回去。
接下来,萨冷叫的那两人抬着担架来了,他们把白驹抬上担架后就与萨冷一块离开了。
刑房内只剩下了黄琪和阮菲菲两人。
黄琪突然说:“知道白驹回来干什么吗?”
阮菲菲摇摇头。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前些天听吴孤说白驹去见了朋友,她当时就有疑虑,只是没有细想,现在看来,白驹当时就来过‘红薯市场’。白驹被抓,她不生气是假的。气他不看重自己的生命,气他重陷龙潭虎穴,如果他没有被抓,她一定跟这些混蛋拼个鱼死网破。
黄琪:“几天前,他来找我,说要和我说件事,关于我父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