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廷:“什么条件?”
缚野:“你叫上那个道士,我们现在去南郊。如果道士能找出法阵,那就证明他有些本事不是骗子,我也就放心明天你跟着去。”
没想到道士真不是骗子,虽然找到法阵的时间有些慢,但总归是找到了。甚至道士还改动了法阵,对缚野拍胸脯保证,绝不会让设置法阵的人察觉。
“你对法阵做了什么改动?”白昭的错愕只是一瞬,随即面色淡淡的问缚野。
“原来的法阵有困束生灵的作用,稍作改动后其作用消失了,但法阵还在,就相当于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缚野转述道士的原话。
“你何时通晓法阵了?”白昭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缚野本来也没想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只是还没来得及对白昭提道士这个人。这下白昭一问,他就把道士的来历说了出来。
白昭微微蹙眉:“韩旭廷也掺和进来了?”
缚野替好友解释:“他是担心我。”
白昭:“我看他就是喜欢凑热闹罢了。”
不排除有这一点儿原因,因此缚野没有替好友辩驳。
“他的胆子倒是比他先祖的要大。”白昭似感叹的说。
缚野怔了下,惊讶的问:“你还认识韩旭廷的先祖?”
白昭:“若非不相识,你以为在他知晓我的身份时,我能这般轻易放过他?”
得知真相,缚野不禁替好友暗自庆幸,但同时心里又生出一丝酸楚,原来不止缚家的先祖和白昭有渊源。
不过没容他感慨更多,门铃就响了。
推开门,并没有看到按门铃的人,只看到地上放了一封很有年代感的信封。
在信封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白昭亲启。
“是水虺。”缚野捡起地上的信转身递给白昭。
当白昭拿到信时,有一道淡淡的绿光从他指尖散开。
“那是什么?”缚野有些担心的问。
白昭神色淡然:“水虺的灵力,其他人强行拆开便会被它所伤。”
将信封拆开后,白昭一目十行的看完。信里的内容和缚野所说相同,水虺邀请他亥时四刻去津港南郊相谈。
晚上九点半,缚野开车载着白昭前往水虺相约的地点。
因为昨晚缚野已经去过那地方,所以轻车熟路,不到约定的时间就到了。
下车后,入目一片昏暗。
踏过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一座荒废的高楼建筑隐隐浮现轮廓。
“这里原本是要建一座大型商场,不过开发商半途撤资了,没建起来,就有了这座烂尾楼。”缚野转脸看着白昭介绍。
白昭对此并不感兴趣,只盯着烂尾楼的顶部看。
“不过我最近接手了这个地方,不久的将来,这里会开发成津港市最大的商场。”缚野继续说。
白昭目光移到缚野脸上,“你是想说这地方现在是你的?”
“嗯。”缚野唇角勾起,“所以你可以随便做什么,即便烂尾楼今晚被夷为平地,也没什么的。”
昏暗的夜里,缚野的五官看不太清,但白昭却看清了缚野脸上的笑容,如同漆黑的夜空上璀璨闪缩的星星,耀眼夺目。
“他来了,我们该上去了。”白昭撇开眼,声音淡淡。
缚野敛起笑意:“好。”
九层的烂尾楼,爬上去需要些体力。
还好缚野有健身的习惯,没有气喘吁吁。白昭更是气定神闲,爬楼梯如履平地。
两人到达楼顶,看到了站在楼顶边缘的水虺。
一身黑皮衣的水虺仿佛要与黑夜融为一体,但那双幽绿的眸子却惹人注目。
不过缚野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他深知水虺的眼睛有蛊惑人心的本领,不得不时刻提高警惕。
“你来了。”水虺歪了下脑袋,冲白昭露出一个邪魅的笑。
白昭面色冷淡:“东西呢?”
水虺:“别着急嘛?不是还没到约定的时辰。”
“我看你根本没有可以解除你和白昭密切相连的东西,你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缚野向前走了一步,半挡在白昭身前。
水虺一双幽绿泛光的眸子盯着缚野:“你怎么知道的?”
这口气倒是像承认了,缚野有些意外,但听到水虺接下来的话他更加意外了。
“哦,瞧我这记性,昨晚我在四方轩什么都同你说了。”水虺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有些懊恼的说。
缚野反应过来,顿时眉心一紧:“你别信口雌黄。”
水虺咧嘴一笑:“缚野,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何必还要不承认呢。我们不是已经联手了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缚野满脸愠色。紧接着转头看向身后一直没说话的白昭:“白昭,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别信他。”
白昭神色淡淡:“我不是三岁幼儿。”
缚野顿时放下心来,但下一瞬,他的脑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