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通市飞机场在郊区,离市中心约90多公里。
缚野和白昭下了飞机后,坐私家车前往市区,到达提前订好的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我让助理只订了一间房。”缚野一手打开房门,让白昭先进。
“只住一晚而已。”白昭对此没意见,他是妖,即便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也无碍,更何况是一晚上而已。
“这是间套房,有两个卧室,你睡主卧我睡次卧。”缚野像是读懂妖的心思,迟来的解释说。
主卧要比次卧大上一倍,采光很好,整面落地窗。
白昭很满意,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整座昭通市。
缚野走到他身边:“白昭,我们明天要去的地方在哪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白昭抬手指向城市西南方向,延绵的翠绿山脉:“那就是我们明日要去的地方。”
缚野没有很意外,继续问:“缚青山就是死在那儿的吗?”
白昭默了片刻,回答:“是。”
缚青山究竟是怎么死的?
缚野很想知道,但没有问出口。他知道妖不会回答,他也看出妖那双清冷眸子在提到缚青山时一闪而过的黯淡。
“水虺是不是已经在那儿等我们了?”缚野换了一个问题。
“不止他,还有别人。”白昭眼眸紧盯山脉的某处,好似能透过遥远的距离看清一切。
“他这一次还带了帮手来?”缚野眉心一紧。紧接着问道:“也是妖吗?”
白昭神色不明:“我看不透。”
缚野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连你都看不透,看来很厉害。白昭,明天我们一定要去吗?”
白昭转头看他:“你身上有我的灵力,即便有危险,你也是不会受到伤害。”
缚野皱眉:“白昭,比起担心我自身的安危,我更担心的是你的。”
白昭:“那你就更不必忧心了,无论对方是何方神圣,都不会妨碍到我的计划。”
缚野深深地看着他:“白昭,你的话不会让我安心,只会让我更加担心。你给我一种感觉,好像生死你都无所谓。”
白昭神色淡淡:“感觉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世人总是为虚幻之物徒增烦忧,何其愚昧。”
缚野笑了,被气笑的。
他不是气白昭骂他愚昧,而是气他这一刻对白昭居然毫无办法。
是了,白昭是妖。
怎么能用常规的办法来呢?
既然妖心意已决,那么剩下的...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缚野深呼了口气平复心绪,接通电话。
“哥,你们到昭通市了吗,在哪啊?”缚翔有些急迫的声音,夹杂着嘈杂的鸣笛声。
“到了,在酒店。”缚野回答。
缚翔立即问:“在哪个酒店啊?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
缚野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忽然改了主意:“我给你发定位,你在一楼大堂等我。”
昭通市不大,缚翔又恰好在缚野入住的酒店附近,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酒店。大堂的休息区人不多,缚翔穿了一件极为惹眼的橙黄色夹克,所以缚野一眼找到了人。
“哥,你来啦!”缚翔见到他,立即从沙发上起来。
“嗯。”缚野表情淡淡,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缚翔紧跟着坐下,攀谈起来:“哥,你男朋友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
缚野略显不耐:“你来就是为找他的?”
缚翔虽然人不精明,但还是会看脸色的,赶忙摇头:“当然不是。”然后快速说明来意:“哥,我是想来问问你,打算怎么帮我找姚娜呀。”
缚野根本没想过这件事,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系在了白昭的安危上。
见他不说话,缚翔有些慌了,语气不太好的说:“哥,你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缚野脸色一暗:“我好像也没承诺一定要给你找人吧?”
缚翔顿觉自己失态了,忙补救:“哥,我知道你是大忙人,来昭通市也不是为了我的事。但,但你已经来了嘛,就顺便帮帮我呗。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儿,本来还想着年底就领证办婚礼呢。”
缚野:“我可以帮你,不过得等我的事情办完。”
缚翔立即喜笑颜开:“哥,我就知道你靠谱!”
缚野:“别高兴太早,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缚翔:“哥,你说要我干什么,只要我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妥了。”
缚野:“你现在帮我去邻市接一个人,今晚必须把人带到酒店来见我。”
缚翔觉得这件事很简单,当即拍了拍胸脯保证:“哥,你放心,天黑前一定让你见到人。”说完,才好奇的问了嘴:“哥,你要我接的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