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泊江,我觉得我不爱你了。'
早上九点,在办公室审核下属交上来的方案的蒲泊江收到了杜迟雨的微信消息。蒲泊江看着还在正在输入中的界面,有些好笑,单手打开键盘开始输入。
蒲泊江:'你先别急,早饭吃了吗?'
笨松鼠:'吃了。'
蒲泊江:'昨晚睡得好吗?'
笨松鼠:'我刚下班,还没睡觉。'
蒲泊江:'那你先去睡觉,醒了我们再聊这个话题。'
看着不再继续的对话框,蒲泊江给助理发了个信息,让她中午不要给自己点饭了。她中午要回一趟家,不确定某人会不会好好吃饭,她要回去亲自看着。
家中的保姆看着大中午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蒲泊江,默默又去厨房炒了两个菜。
到房间的时候杜迟雨还没睡醒,她去厕所换了身睡衣,小心翼翼也躺回了床上。某人跟装了自动追踪器一样靠了过来,如果不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她都要怀疑杜迟雨已经醒了。杜迟雨还在她的怀里蹭了两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作罢。
再次醒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她被某人作乱的手闹醒的,睁开眼四目相对,杜迟雨的手还在描摹她的眉眼,她笑着问:“你现在感受一下,还爱我吗?”
杜迟雨用那只手去摸了摸心口,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好像还是没有?”
“那就去吃饭。”
蒲泊江将人从被窝里面拉了起来,还被抗拒的杜迟雨踢了几脚。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保姆做完饭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蒲泊江将人按到座位上,开始给杜迟雨夹菜。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杜迟雨确实有点饿了,十指大动起来,偶尔也给蒲泊江夹两筷子她爱吃的。
蒲泊江将碗筷收起来,放进了洗碗机,擦着手回到餐桌,杜迟雨还在刚刚坐着的地方看着她。她慢条斯理地将手用厨房纸擦干,将纸团丢进了餐桌边的垃圾桶,然后才看向杜迟雨问:“现在呢?”
杜迟雨眨眨眼,感受着重新跃动的心跳,说:“好吧,它还在。”然后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一点了,蒲泊江的公司两点上班。她赶紧开始催促蒲泊江:“你快去换衣服回公司,要上班了。”被拉着赶时间的人变成了蒲泊江。
蒲泊江被杜迟雨盯着换了衣服,她对着镜子打领带,看着镜子里眼巴巴望着她的杜迟雨,她问:“怎么了,舍不得我去上班吗?”领带系好,她理了理摆正,转过身,看见杜迟雨已经走到她的身前。扯着她的领带,让她被迫俯下身,凑上来吻她。没忍住笑出气声,前段时间她被杜迟雨吐槽过,跟她站着接吻脖子酸酸的,现在杜迟雨已经找到解法。被杜迟雨惩罚性地咬一口,然后又在她的伤口上舔了舔。
拉开一点距离,她也舔了舔,杜小松鼠真的很爱咬人,她蛊惑性地开口:“舍不得我的话,我也可以晚点去公司的。”杜迟雨理了理被她扯乱的领带将人赶出房间:“不要,我还要睡觉,你去上班。”
蒲泊江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挠挠眉毛,手机震动两下,她从兜里掏出来,是杜迟雨给她发的信息。
笨松鼠:‘现在发现我还挺爱你的,偷着乐吧。'
她心情很好地上班去,秘书给她的咖啡多放块方糖,她却觉得刚刚好。下班回家的路上,她去花店买一束花,是第一次送给杜迟雨过的栀子。
最近杜迟雨刚忙完一个大项目,对情绪的感知力变得很低,需要一些生活上美好的事情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不然杜迟雨又要开始纠结自己到底爱不爱她,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冷落她,直到杜迟雨缓过来才会打开自己重新面对她。
这样的规律她也是花了很久才总结出来的,但是她又神奇的发现,如果这种时候不去和她纠结爱不爱的,只让她体验生活的美好,她又很快能从那样的状态抽离出来。
你要问她会不会真的担心某天杜迟雨告诉她不爱她是真的不爱了,而不是情绪异常情况下的撒娇。对的,蒲泊江把杜迟雨这样向她述说不爱的行为理解为撒娇。就像是养了一只很傲娇的小猫,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很久,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养的两脚兽好像很久没看见了,就突然跑到两脚兽面前咬它两口,建立一下情感交流,然后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只不过她是有了一只很傲娇的松鼠,爱藏东西还记不住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