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求你上我？到底什么时候你会玩够了我，如果玩够了，那个时候会不会放过我？”

“不会，以后你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间房子，我上次跟你说过，记得吧，把你关起来，每天等着被我上。”

许恩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他会疯的，他突然跪倒在陆念礼面前，不停的磕头：

“求求你，放过我吧，陆念礼我真的受够了，你放我走吧。”

“为什么不能留下来，我让你留下来你就能留下来。以前给过你的，以后还会给你，不会有什么变化。许恩，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要订婚了！你要跟你秦思要订婚了。我不要，什么都不要。”可是他不知道，他最珍惜的从来都是他，他都不要了，又怎么会要其他的。

“我要订婚？谁告诉你的？陆启山？”想到那张陆启山的卡，一直没来得及捋清楚这件事。原来是因为这个，陆念礼终于知道了许恩的反常来自哪里。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他笃定哄哄也就过去了。可是却不知道，脾气好的人生气了最难哄。

“陆念礼，你跟谁订婚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追究那些谎话和欺骗，我只想要自由。”

陆念礼仿佛听不懂他的诉求，只是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揉着他的膝盖。

“许恩，我不管过去你有几分真心，你只要像以前讨好卖乖哄我开心就好了。”

“陆念礼，你要订婚了，为什么还要留我在身边。秦思呢，他不在意吗？”

“我为什么在意他怎么想？我订婚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说过，秦思是秦思，你是你，我订婚并不会改变什么，我会像以前一样疼你……”

“陆念礼，我不会做你的□□玩具！我不喜欢跟你做。”

“许恩，我对你不好吗？除了那一次让你疼了，哪次你没有爽到？”

“我不爽，每一次跟你做这些事，都让我恶心。”尤其值得陆念礼要订婚还想他做情人之后，每次亲近他都恶心不已。

“恶心？很好，那就继续恶心着。你知道□□玩具要做到哪些吧？牵引、室外、爬行 、多人、 强制、窒息，你选一个还是你都想都试试？”

“我不要，你喜欢就去找别人！陆念礼，你算计我那些我可以不再计较，但是你别让我更恨你！”

“你发誓再也不会离开我，像以前一样爱我。不然，我就在这里给你弄上刺青，你只能是我的。”陆念礼手附在他大腿根，威胁到。

“你不可以这样，陆念礼。爱你会变得不幸的，我给过你的那些，现在不想给了，我凭什么就不能收回来？”

“你当然不能收回，因为我不许！”想到许恩那些不值钱的、破破烂烂的讨好有天会从他身上转移给别人他就想发狂。

“我说不许就不许，就算我不要也不许给别人！决不允许！”陆念礼的唇在肆虐着许恩纤细的脖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许恩像是支离破碎的娃娃。许恩反抗不了，陆念礼想看他哭，求饶，许恩这次却无动于衷死不开口。

“说你错了，不会再离开我！”

许恩咬破了嘴唇也不肯说，倔强的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他。

即便是许恩再没有反抗的力气，可是他还有不屈服的骨气。被陆念礼圈在胸前，一口一口的亲着他的耳朵。

“小宝你要乖，我会对你很好，也会补偿你，我说要送个礼物给你对不对？前段时间去参展，看到一辆宾利很适合你，白色的，珠光白，跟你一样漂亮。以后还会有很多礼物，你只需要乖乖的继续像以前一样爱我，就会拥有很多很多，我保证远比你能想象的多。”

“你跟别人订婚，还让我爱你，陆念礼你很缺爱吗？”陆念礼不会明白，他订婚就是压死许恩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订婚是早晚的事，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不知道，我当初说过你如果有了要过一生的人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是你违约在先。”

“我当时也跟你说过会对你好，只要你不要跟我要爱这种东西，我没有也给不了。”

许恩不信他，摇头，他不是没有也不是给不了，是给了秦思，给不了别人了。

“我会对你好，很好，非常好，不是一般的好，你为什么非要违背我、惹怒我？”他曾经发誓要把对波妞的宠爱都给许恩，波妞是不能陪他几十年的，物种的原因他终究会离开自己，许恩不一样，他比自己小，只要他好好教养好好呵护，他可以陪着自己直到暮年，直到死去。

“你知不知道，祛魅一样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极致的占有，然后你就会失去兴趣，然后厌恶。就像音乐列表里，你置顶的每一首歌，在连续不间断的单曲循环一段时间，你就会觉得这首歌不过尔尔，根本不值得你听那么多遍。”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想要，你就必须是我的，只能在我眼前。”

“你要订婚还要困住我，把我关在这里。”

陆念礼终于提取到了有用的信息，但是他又不确定。

“我不跟秦思订婚跟你订婚？你什么出身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退一万步我不在意你家庭背景，那要我去给你那个嫖、娼、赌博的养父还是给你那个满眼算计的姑姑下聘？”陆念礼失了耐心坐起来穿衣服，他想把许恩的脑袋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许恩背对着他眼泪汹涌的落下来：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所以才会看不起我，欺负我背后没人……他们都看不起我欺负我，我以为你不一样呢陆念礼……”原来你才是那个最看不起我的人啊。

陆念礼看不得他这样哭，把牛奶放到桌子上。

“喝完牛奶好好睡一觉，等你冷静下来想想你到底是想要什么，我再跟你谈。”

陆念礼走出房间刚锁门，就听见牛奶杯摔在门板上的声音。他爱哭，却从不是因为觉得哭可以解决问题，他哭只是情绪的宣泄，他的容量很小，装不下太多太重的思绪，所以思绪会变成情绪，情绪会外泄。

在书房里陆念礼看着监控视频里许恩失声痛哭，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哭了多久，一打眼的功夫就看到他立在窗前往外看着什么。

“少爷……”

“他到底想要什么，我怎么看不透他了。”

“许先生……或许是想要秦少爷那个位置呢。”

“所以，他想要的是这个名分？”所以他自卑，想要的又得不到，所以干脆选择离开。得不到就什么都不要了，倒是符合他这样别扭的性子。

“少爷，我觉得这个窗户该修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