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难道沼夜天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里面的花常开吗?
那这地方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宝地。
直到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因为……你爱我。”
因为爱他,所以这里的花才会盛开,如同来到了春天。
芦染心中一震,但她并没有否认对方的话,只是被他牵着,往里面迈着步子走。
她看见在不远处站着一排排的人群,都望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站在最前面的小紫看见他们后,立马喜极而泣地飞奔过来,“芦染姐姐!”
边跑脸上还带着泪水。
早在结界有别人进入的波动出现时,他们就收到了他们回来的消息,早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积攒了好久的泪水在此刻看见他们后,终于可以尽数流出。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一众长老早就通过法器得知了外面发生的那些事情,现在在心里早就对芦染有了改观,心中生出敬佩。
这简直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啊。
他们终于不用害怕出去会被人类厌恶,可以有平等的对待。
小紫抱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呜呜呜……”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小紫的背,然后小紫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后面地墨澜之。
“王上也回来了!”
身后的人皱了下眉。
这说的是什么话,他难道不该回来吗?
看来还是私底下欠收拾,说话也不知道掂一下重量。
他并没有回话,继续在芦染身后充当空气人,但尾巴不止何时冒了出来,悄悄环上前面人的腰,然后往后轻轻一拉,芦染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小紫就这样看着刚才还和她抱得紧紧的人进入了别人的怀抱,还没从这巨大的落差中反应过来。
突然,前面的人群向中间开了一条道。
老药魔手上端着鸡汤地锅往前跑,但眼神始终顾着锅里的汤:“都让开都让开,先让王上和芦染仙子喝鸡汤!”
知道他们回来了,他可是忍痛将精心养的肉最肥的老母鸡亲手杀了。
身后的人最先放开怀中的她,伸出手接过汤。
她凑近闻了一下,一天没吃东西,她都要被香迷糊了:“这也太香了吧。”
老药魔得意地摸了摸胡子:“这可是我那鸡棚里长的最好的一只,那肯定香。”
“这可比你们上次偷的那只鸡味道要更好!”
芦染掌握到了关键词:“偷?”
老药魔反应过来,立马换了副说辞:“没有没有,只是说它的味道更好……”
一不小心还说漏嘴了。
到了晚上陪着大家吃完饭后,芦染只觉得身体累的很,只想快点睡觉。
之前的那几觉都是昏过去被迫睡着的,现在才是真的因为困想要睡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终于安静了!”
他带着她回到寝殿,屋子里的木桌上还放着之前买的那些红布料,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偷拿回来的。
拿起衣服,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这是……”
给我准备的吗?
身后那人的眼眸亮的很,似乎在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回应她的问题。
她突然想起那天,她好像说过自己想要一件红色的衣服。
但是……低头看着上面有些不齐的线条。
这难道又是他自己缝的衣服吗?
……
沼夜天没有月亮,有的只是烛火。
她洗漱完后,坐在床上。
看向了还赖在屋内不走的某人,只是坐在木凳子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晚很宁静,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他似乎在等待着某人发号指令,才肯有接下来的动作。
芦染眼尾上扬,挪动身体往里进了进,然后拍了下外面的床位,“上来吧。”
对方这才终于肯抬起头看她,但还是有些纠结。
她实在是太困了,不想在这样周旋,索性直接下床拉起他的手往床榻的方向走。
感受到旁边的人躺下的时候,似乎很僵硬,甚至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原本想去哄几句,或者说如果不习惯可以再变为小黑龙,拱进她的怀里。
她的眼皮有些重,来不及管这些,只是慢慢闭上眼。
只是在睡梦中,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又很滑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刚好被窝里有点热,所以她并没有觉得不适,反而很舒服,甚至希望那东西能再缠的多一些。
没想到那冰凉的东西竟还真满足了她,缠了一圈又一圈。
烛火还是明亮的,照射在了墨澜之熟睡的侧脸上。
脸上全是满足的神色。
似乎还做了什么美好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