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之时,对方才放过她。
芦染喘着粗气,双眼迷离地看向她,整个人还没缓过劲。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这么勾人的吻法,竟让她晕头转向:“你是不是私底下偷偷学习了?”在她眼里,他就是这个纯情少年啊。
怎么突然就这么会了。
这跨度太大,一时承受不住。
墨澜之弯腰捡起地上的嫁衣,起身时看到了她唇边的不明水渍,于是伸出手指替她擦去。
“可能是情难自禁,然后无师自通,”还是因为面前的人太过于诱人。
看见她为自己哭的样子,他心里就特别想亲吻她,以这种方式来安慰她。
“所以这是嫁衣吗?”她问。
墨澜之拿着东西点头承认:“一想到你穿上她的样子,就无比的有动力。”
求完婚的第二步自然就是成亲,但他们都没有定好日子。
只因为她觉得以后的日子还长,时间并不是问题,什么时候定都行。
她坐在了他的旁边,看见他的手指上全是针孔,这应该是新扎上去的,因为龙的伤口恢复的都很快。
除了那些上古神器制造出来的。
“做了多久?”看见他手上的衣服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大半,应该做了有段时间了。
没想到他的回答更让她出乎意料。
“求婚之前。”
芦染错愕地看着正在缝线的人。
没想到这么久啊。
他落的每一针都无比认真,眉头紧锁,仿佛这是一件多久重要的事情。
“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想嫁给你呢?”那他该怎么办。
这些嫁衣又该怎么办。
结果旁边正准备落针的人,手猛然顿住。
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她:“阿……染,我做错了……事情,可以……改的……”
没想到他听到这句话的反应竟然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才会导致她不想要嫁给他。
不是说龙都很霸道的吗?
就比如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应该表现的非常霸道的样子,就是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霸道地说:“如果你不嫁给我,那我们就一起死,你永远别想摆脱掉我。”
之类的这种话。
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委屈地看着她的小黑龙,心软地一地。
谁让面前的这个人,还只是个宝宝龙呢。
墨澜之心中慌的要命,因为就在刚才,最心爱的人说她不会嫁给他。
他想了很多,最后只能想到一个原因,于是立即丢掉了手中的东西去死死抓住她的手腕,非常非常可怜地说:“阿染,不要丢下我。”
没有你,这个世界对于我而言无任何意义。
芦染感觉到手腕上的那股劲很大,似乎很怕她离开。
完蛋,这下子真玩大了。
她无奈的俯身又亲了一下委屈巴巴的某人:“刚才只是随口说说,没有不想嫁给你。”
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
看来以后这种玩笑话,不能随便开。
听到她的保证,墨澜之立即开心起来,然后从旁边拿出来了一个小本子。
这个小本子她白天的时候从老药魔那儿看见过,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到他手上了。
只见他翻来翻去,最后在一页停下。
这页中,有一个日子被人圈了下来,旁边还有三个字‘宜嫁娶’。
“一个月后?”芦染没想到原来他们是在规划这个。
他点头,放下小本子:“本想等嫁衣做好后,给阿染一个惊喜。”
“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她接话。
可对方立即摇头,看着她:“没有,我很开心,因为阿染幸福地哭了。”
他也幸福地哭过,是那一次送花的时候。
这种情绪很难忘,即使在某个平静的夜晚,那副场景还是能浮现在面前。
很高兴,他也能为阿染带来这样的幸福眼泪。
突然,感觉到放在双腿上的衣服被人拿过。
他抬头看着面前也拿起针线的人,疑惑地问:“拿这个干什么?我来做就可以了。”
伤到手了,那可怎么办。
但芦染并没有听他的话,不就是缝东西嘛,她也会,只是没有他的手艺精湛而已。
“只给我做会不会不太好,新郎官不也要一套吗?”
对方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闪着星星望着她。
她拿起旁边的线穿过针眼,暖黄的烛光照着她笑意温柔的脸:“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