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甜背对着苏瑾时,摸了摸自己脸颊,不用看镜子就知道,此刻她脸一定很红。她深呼了一口气,现在还是赚钱重要。
这地洞很深,像是猎人用来专门捕猎的,楚甜甜踢了踢石头,“林羽这个混小子,看我出去后怎么收拾他。”
苏瑾时索性坐在地上,向后一靠,“上次碰到这坑是我去救别人,现在倒是换成我来体验了。”
楚甜甜将双手放在嘴边,形成喇叭状,向上大声喊道:“有人吗?”
苏瑾时从袖中拿出一棵草药,“别喊了,估计一时半会是没人。”
“给你。”
楚甜甜回头,惊喜的叫了一声,“紫苏!”
她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到背篓里,简直是把它当成金子一般的宝贝
“嗯,那里长了很多紫苏。”苏瑾时拿出水壶,喝了口水,嗓音清冽,“买完铺子后,想做什么?”
楚甜甜找了块空地做,“打算卖成衣,再做一些绒花,还有一些小物件。我还想把穗穗的中药拿到铺子里卖。”
苏瑾时想起她说过她的梦想就是发扬苏绣,他不解的问道:“是因为你师父所以你才想一直学苏绣吗?毕竟这个时代,非遗手工艺不是很有市场”
楚甜甜此时离他很远,她坐下来只能抬头望着苏瑾时,就好像她幼时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穿着旗袍的女子一样:“我师傅是一位苏绣传承人,她在的村落里有好多人会各种各样的技艺,可是从来没有人买过,欣赏过。”
她顿了顿,“这个世界发展的太快了,我们那个小村落好像被遗忘在这个世界的一角。但是我师父说,只要有一个人记得,只有一个人还会拿得起针线,这份技艺就不会消失。”
"我最初,的确是因为师父才会学苏绣,可是我渐渐喜欢上了它,我希望它还有很多非遗技艺,可以被这个世界看到。"
苏瑾时没说话,她远比他想象中要强大的多,他走过去蹲在她身旁,轻轻抬手,为她摘下发丝上的野草,语气温柔的道:“会的,你会做到的。”
楚甜甜歪头一笑,眼里尽是明媚,“你也会的,你想参加的那场比赛一定会赢的。”
苏瑾时低头摇头轻笑,他索性跟她一起坐在地上,抬头望去,地面上时不时飘来几朵野桃花,天蓝的像是被打翻的油画颜料,配着几朵时不时飘动的白云,“那场比赛对我不重要,我想要的是参加高山滑雪锦标赛”
“滑...滑雪?”
她从未听过苏瑾时在任何的采访中提到过,这个消息一出,粉丝群会炸锅吧。所有人都知道他哥哥苏瑾言便是死于去世界高山滑雪锦标赛的事故中,那场比赛,他是所有人都认定的冠军。国家一级运动员,在22岁变成了雪山上的一颗星。
楚甜甜拉住苏瑾时的手,他掌心温暖,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她想给他一点力量。苏瑾时有些诧异的回头,心里好像被戳中了一下,他抿唇可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弯起,他更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撤离。楚甜甜明白,那场事故对他来说,不,他或许从未走过那场事故里,“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就去试试吧,人生这么短,不要让自己有遗憾。”
苏瑾时单手撑头,瞧着她,清浅一笑,笑得少了几分挑衅和嚣张,眼眸直直的盯着她道:“那你,陪我一起。”
楚甜甜思索了一番,决定还是不脱粉了,作为粉丝,陪着他当然义无反顾,她笑着点头,肯定道:“一定!我可是你最忠实的粉丝!”虽然,刚变成黑粉过。
苏瑾时眼里闪过几分失望。
楚甜甜放开手去拿水壶,他小口小口地边喝水便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在镜头前说那么多谎?”
苏瑾时拇指轻轻摩擦着手心,低声道:“只是,不想暴露真实的自己而已。”
楚甜甜歪头看他,眯眼问道:“那营销号说的你和裴野从在高中都时候就视对方为死敌?”
苏瑾时揉了揉眉心,想起这么多年粉丝之间的互撕,解释道:“他和我从高中的时候就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楚甜甜惊讶的张了张嘴,虽然她在超话里的角色是就定期打榜做数据,偶尔做一做苏瑾时的周边玩偶,但是也听说过两家粉丝之间的互撕。
她到底按捺不住的八卦的问道:“那听说你和林初雨自小青梅竹马。”还没等楚甜甜说完, 苏瑾时想起自己这么多年背别人的黑锅,他默默补了句:“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别人”
楚甜甜想起自己一直磕生磕死的cp,她凑过去眼里藏着几分期待的问道:“那韩越和温雨棠到底是不是一对?”
苏瑾时单手撑头,随意拿着片叶子在手心里把玩,听到这话后,他勾唇一笑,语气是一贯的有些挑衅道:“他们两个,当然,是....假的啊。”
楚甜甜备受打击一般,她后背一松,眼眸微垂,蔫蔫的没说一句话。
苏瑾时薄唇轻启,似是有话想说,手中的叶子被他捏碎,他凑近用手戳了戳楚甜甜的额头,有些不自然的道:“好了,韩越一直暗恋温雨棠。”
楚甜甜双手捏住裙摆的动作一紧,整个人瞬间乌云转晴一般,她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拉着苏瑾时的手,语气兴奋道:“我就说,我就说韩越看温雨棠的眼神不对劲!”
苏瑾时目光落到被楚甜甜握住的手,嘴角微翘,语调不自觉的轻快了些道:“是,他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