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乐呵呵的递给她一小袋核桃,笑着道:“这是我去山里摘的核桃,新鲜的很,你拿着给你家那位补补身子”
楚甜甜接过那核桃,这季节核桃难寻的很,可这袋里核桃个头都很大,一瞧便是新鲜刚摘的,她笑着道:“多谢老人家,您快进来坐”
赵伯听到他的称呼微微一愣,他目光注意到院子里新换的檀木门,想起村里人所说的她在镇里开了铺子,他瞧着自己沾满了泥土的鞋底,摇了摇头道:“我就不进去了,小恬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楚甜甜双手抱着核桃,原主记忆并没有对这位大伯的记忆,她不敢多说生怕露了陷,只是笑着点点头道:“挺好的”
赵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慈爱的温和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穗穗为什么不再来了,但是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楚甜甜能感受到老人家一举一动里流露出的慈爱,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抓紧了衣裳,像极了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的小猫一般,只呆呆的抬着眼眸瞧他
那大伯和穗穗瞧着似是十分熟络,可为何穗穗从来都没有和她提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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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镇,苏绣阁
楚甜甜坐在摇椅前拿着账本拨着算盘,自从铺子里改了衣服的用料后,铺子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她瞧着账本上上涨的银子眼睛笑成了月牙状,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赚够100金了。门外发出声响,她抬头朝着姜小穗挥手,她正好想问问那老人家的事情,“穗穗,村里有一位穿着汗衫拄着拐杖的老人,你还记得吗?”
姜小穗放下包裹,嘴唇稍弯似是有什么喜事一般,就连语气都轻松不少,“是赵伯吧,你去见他了吗?”
楚甜甜放下算盘随意拨弄了两下,有些支支吾吾的道:“他昨日来给我送核桃,我们过些日子去看他吧”
姜小穗垂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道:“好啊”
“楚甜甜,你终于来了”
林芸踹开了门,林烟从她身后拿着走了进来,楚甜甜站起来将姜小穗拉到自己身后道:“林烟,你来干什么?”
林芸眼尖的瞧着楚甜甜把姜小穗护在身后,捂着帕子讥笑道:“还真是个蠢货”
林烟侧着身子,让身后的官兵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位官兵腰上挂着官府的腰牌,手里拿着长刀,目光扫向楚甜甜和姜小穗问道:“谁是这个铺子的掌柜?”
楚甜甜有些不解的问道:“是我,官爷可有什么事?”
那官兵不耐烦的拿出一纸文书说道:“有人状告你铺子里面的衣物以假乱真,跟我去官府走一趟。”
楚甜甜拿过文书一看,那上面确实有十多位女子的姓名,还有手印:“这不可能,我铺子的料子都是我亲自去衣料坊买的”
林烟早就料到楚甜甜会如此说,她目光扫过楚甜甜身后的姜小穗趁机道:“官爷何不亲自看看这些衣裙是否用发霉的布料以次充好,骗了十多位女子的银子”
为首的官兵手一挥,手下的衙役拿着弯刀直接向身旁架子上的衣裙一划,面上瞧着柔软的襦裙被撕裂开,里边的内衬竟然早已发霉。
林芸大声嚷着:“这下好了,物证俱在,楚甜甜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甜甜转身拿着剪刀将自己身旁的襦裙横着划了一刀,和那条襦裙一样,那里面的内衬早已发霉,“这怎么可能,这些裙子都是我亲手做的,我用的明明是上好的香云纱,内衬怎么可能是棉布”
她将一旁的布料用剪刀剪开,里面的布料全都是发霉的,甚至还有被虫子咬过的痕迹。
那衙役见状直接折过去楚甜甜的胳膊,将她钳制起来问道:“大人,现在证据俱全,是否带回衙门?”
那官兵挥挥手道:“带回官府,仔细审问”
两个官兵架起楚甜甜往外走着,胳膊处的疼痛痛的楚甜甜脸色发白,她的布料都是从布料坊采买的,可若是布料坊这一批送的是坏的料子,那她在这批布料之前做的襦裙为何还是坏的?她明明都有仔细检查过
铺子外早已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那衙役反手便将铺子挂上了封条,围观的百姓为官兵让出到来,其中一盘发女子站在门口,看着楚甜甜被架走呸的一声骂道:“活该,本以为是个用心做衣裳的。不过,过了几日竟开始打上依次充好的主意了,看官府不关她个几年”
楚甜甜并未回头,却将盘发女子的话放在了心上。
林芸似是心情极为畅快,吃准了楚甜甜会遭殃一般得意的道:“楚甜甜,若是你现在向我下跪求饶,并把铺子转让给我,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生路”
楚甜甜跟在衙役身后,她双手被捆,被迫拽着往前走却不甘示弱的道:“怎么?你这是找到了哪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