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到底怎么了?!”
那人还没将话说完,却突然伸手,满面惊恐地指着他们的身后。
那些人被他的动作弄得背后发怵,立刻回头,齐刷刷往身后看去,想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会将此人吓成这样。
而那刀疤脸却在看到他们都回头往后看去时,握紧的手突然一甩,甩出了一团红色的丝线。
那丝线甩在沈郎的身上后,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快速地爬上他的颈边。
那沈郎感觉到异样,伸手去摸的同时,却正好与那团丝线擦过,没直接碰到。
而那团丝线,动作却如闪电般地,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
杨轻舟在看到这一幕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像是生怕也会有那种东西,钻进自己的耳朵一样。
而那沈郎在那团丝线钻进耳中后,似是感觉到耳中十分疼痛,面色瞬间变得异常狰狞扭曲。
他直接扔了手中的剑,抬手捂住耳朵,痛苦地跪到了地上,喉间挤出了些许近乎凄厉的哀嚎。
其他十几人听到动静,立刻围到沈郎的身边检查。
而沈郎此刻,正因为剧痛而浑身抽-动,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耳朵的部-位,直抓的两耳边皮开肉绽,鲜血狂流也不停下。
且他的力气,还大的骇人,五六个人拽着他的胳膊,都没将他的手拽开。
而没过多久,他便仰起头,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上翻的眼白,慢慢爬满了鲜红的血丝。
那刀疤脸见状,立刻跑远,站到了稍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望着那边的情况。
那沈郎的凄厉的惨叫,也并未持续多久。
很快,他便叫不出来了,只是喉咙里偶尔会发出几道嘶哑的痛呼。
紧接着,随着他的身体抽-动一下,抓挠两耳的手,忽然无力地垂了下来,连带着先前扬起的脑袋,也跟着垂了下去,整个人忽然安静地没有半点动静。
而就在此时,一人摸上了那沈郎的脉门,突然失声惊呼道:“师兄……师兄他死了!”
“不可能!你这个半桶水的庸医,你给我让开!!”
另一人推开了那人后,重新给那沈郎把上了脉,同时,还有人按上了那沈郎的颈侧。
可不过片刻,那些人的面色,便陡然大变,且目露惊惶。
“怎么会……怎么突然会这样?”
“嫂子怎么办?我们该如何向嫂子交代……”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那个人!那个人以前不是邪修吗?!他肯定还偷藏了什么东西,要不然怎么他一来,师兄就这样了?!!”
随着那人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骤然落到了那站在稍远处,像是在看热闹的刀疤脸身上。
那刀疤脸见状不妙,拔腿就跑,只看他那反应,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他搞的鬼。
那些人顿时只觉得怒火满腔,他们抽出长剑,就要为他们的师兄报仇时,原本已没有了任何动静的沈郎,却突然抬起了头,脖子扭动了几下,发出了几道骨骼摩-擦时,发出的“咔咔”声。
随后,他捡起了地上的剑,在那些听到声音,齐刷刷回头看去的人的视野之中,缓缓地站了起来。
那十几人在看到他站起来后,皆是一愣,但紧接着,都露出了万分欣喜的神情。
“师兄!师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师兄,你现在可有何不适?”
“师兄,我还是觉得那人不可留在城内,前几日他还在城中,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背地里还不知做了些什么。现在既然外面都差不多太平了,不如就把他赶出城去。”
“师兄,你和嫂子的……”
最后说话的人,才走到那沈郎的面前,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见那沈郎的剑,突然出鞘。
随着一道剑光闪过,那人的脑袋,便自脖子上落下,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地上,沾染了满地的灰尘,但面上却还残留着准备道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