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洞像农村用来放红薯的地窖并不算深,一眼能看到底下坑坑洼洼的洞底,但洞口很大,
老四把胡嫣然手脚嘴上的绳子全都给解开,然后直接扔进洞里,被绑的太久,胡嫣然手都不会用了,险些摔个狗吃屎,紧接着另外三个人也被扔下来,
老四又在上面磨蹭了一会儿,举着一个火把下来,用火折子点上火,整个地道也算清晰了些,他在墙上摸了摸,地洞门就合上了。
胡嫣然她们年纪小,还能站着身子,老四则要举着火把在后面猫着腰跟着。
通道幽静,绵延不绝不知通往何处,当然,唯一知道的老四也没不会当导游告诉她们。
其实这是城隍庙通往临沧城专门挖的地下通道,像被拐被卖的,大多数没有户籍,更不会有什么通关文牒,既然不能走正门进,那只能想办法打地道。
好多通缉犯都是这么混进城的,不过这种地道不是什么地方都有,谁让临城离京城那么远,当地官员收点好处费就假装没看见,反正皇帝也不知道,更不会有人来查。
胡嫣然从通道出来,就被蒙住了双眼,绑了双手,老四用一根长长的绳子拉着他们往前走,一路七拐八拐总算停了下来。
老二:“老四啊。这一路你辛苦了,我们的货都已经出了,就差你这几个了。”
老三忍不住抱怨:“三弟,你咋走的这么慢,我们都到了两三日了。”
老四连忙解释:“三哥,我走的都是山路,晚上又不敢走夜路,自然就耽搁了。”
老三:“也是也是,瞧瞧我这记性。”
老大:“行了先别聊了,等拿到钱,有的是时间叙旧,老三老四你带着这几先去澡堂子让刘婶洗洗,再准备些干净衣服换上,收拾的漂亮些,老二,等半个时辰我们就去请人来相看。”
老三老四听话的赶着四人往刘婶那边走。
老四:“刘婶子,快帮忙把这几个小娃子弄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身上臭得都快熏死我了。”老四捂着鼻子,眉毛皱到了一起。
刘婶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把手里剩余的瓜子放到石桌上,朝老四走过去,一脸嫌弃道:“老远就闻着你身上那股子味比这四个女娃还重,你也赶紧找个地儿好好洗洗吧。”
老四:“我待会儿去。先给刘婶子把人送进去再说。”
刘婶本就干的澡堂子生意,屋里热水一直有,老三老四二人把人送到澡堂子门口,老三则守在外面,老四便找地方去把自己洗干净。
刘婶找了两个帮手,把胡嫣然她们蒙眼的布跟手上绳子解开,从外到里剥了个干净,就丢进四只桶里。
来的路上,胡嫣然她们只有路过河边能简单清洗下,这算是她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正正经经洗澡,刘婶给她们搓背的时候忍不住喋喋不休吐槽:“我说你们几个姑娘怎么比前几次来的都要脏,是不是路上掉茅坑里了。外面的,再多烧些水,这洗一次哪洗的干净。”
……
换了三次水也洗了三遍才给她们换衣服,将头发拧干,梳洗打扮。收拾好一切,刘婶就把人还给了老三跟老四。
老四:“你们给我放老实点,要是敢乱跑乱说话,小心我弄死你们。”
两人给她们绑好手上的绳子,领回之前的院子。
老大跟老二已经等候多时,旁边还多了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她拿着团扇扭着腰肢一晃一晃的朝四人走来。
把她们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的一通打量审视。
老鸨:“聂老大,你这批货还没前几次的好,你说的那个价,我得亏本啊。”
聂老大上前朝胡嫣然走去,指着她笑道:“王妈妈您真是说笑了,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金枝玉叶,手上白白净净连个茧子都没有,样子还生得水灵,你可是稳赚不亏。”
王妈妈尴尬一笑,她识人无数哪会不知道,这可是个上等货色,另外三个加起来都都抵不是这一个。
王妈妈:“行了聂老大,这些人加一起一共这个数,多了免谈。”王妈妈也懒得跟聂老大废话了,直接爆出自己的低价,她伸出四个手指头。
老大也不客气,讨价还价起来:“再多加五十,少了免谈。”
你来我往之间总算把价格谈拢,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妈妈带了十个护卫,把胡嫣然她们带到一处后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就是马车里面空间十分狭小,毕竟士农工商,商人,是没资格用大车厢的。
本来京城是不让马过街的,但是当今皇帝登基后,为了方便臣子出行,就放宽了政策,但也只能有官位的家庭才可以用马车,其他平民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