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也不知道郑灵灵的方法管不管用,但是想要调人手找人,就算县令不在他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若是这狗也能找人,且还比人找人管用,他试试也无妨。
许怀仁有些不太确定,“你说的狗真有这么厉害?还能在塌方的地方找人?”
肖恒似是想起什么,替郑灵灵解释道:“早在前几朝就有文献记载军犬的存在,他们还大批量参与过战争,不说警视敌军来袭这一项,就是最后胜利用它搜寻躲藏的敌人也很在行,可谓是那些战争里的大功臣,只是这些文献年代久远,记载的也不明确,不知是否属实。”
许怀仁应该没看过这方面的文献,当即惊叹不已:“原来狗这么厉害?如果专门训练一批出来,都比那些衙役厉害了。”
说倒此,郑灵灵忍不住吹嘘起狗狗们的厉害。
“那是当然,什么搜救,追捕,甚至是给盲人带路,都不在话下,不过这些对犬的品种也很挑的,不是所有狗都能叫犬,有的智商太低听不懂人话,有的智商又太高,让它做的事,它觉得危险还会不想去。所以这次务必把全县的狗都带来,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犬,不过也说不定一个都没有,大多数家里养的都是中华田园犬,只有那些富人家中宠物狗可能会有所不同。”
肖恒看着郑灵灵一脸欣赏。
许怀仁则是好奇心被点燃:“没想到灵灵懂这么多,还知道狗的品种,可真厉害。等空下来,你可得好好跟我说道说道。只是这中华田园犬是什么品种,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过。”
“我也想听。”梁山山难得对寻人话题来了兴致,一脸崇拜的看着郑灵灵,仿佛郑灵灵是个无所不知的百事通。
“未尝不可。”郑灵灵笑着答,接着肖恒就出发去县衙,郑灵灵一路跟随顺便讲解这中华田园犬的来历以及命名原因。
如果真的可以把现代的知识拿出来分享,顺便帮助到别人,郑灵灵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因为只有这样,或许像朱良旭二哥这种人,才能早些被发现,第一时间活下来。
到了县衙门口,肖恒安排着接下来的行动,“江海你跟我去找一趟县蔚,怀仁,你带着其他人先去矿山找朱孝廉了解情况。”
只要县蔚同意就问题不大,根本不存在县令不在无法调动衙役一说,因为县蔚就是管治安的,随便一个由头,衙役就能全部出动。
因为最近矿塌砸死了人,县里人都有些忌讳都不愿意去,许怀仁直接发动钞能力,花钱请了个向导带着他们去矿山,矿山在石林县东面,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这矿山塌方面积十分广泛,堆砌成一座小山,凭人力想找人或物恐怕用一个月都挖不明白。
等他们到矿山的时候,隔得老远就看到废墟上有四个人正埋头往外扒石头或泥土的汉子,其中有一个人十分瘦弱,看起来也是弱不禁风,想必就是朱良旭,他连日的操劳,早已没了之前的儒雅与秀气,灰尘与泥土在脸上到处都是,看起来很狼狈。
“喂,是朱良旭朱孝廉吗?”许怀仁扯着嗓子朝那边大喊。
朱良旭听到许怀仁的声音站起身看过来,满脸疑惑。
“是朱某,不知几位找朱某有何要事?”虽很疑惑,出于礼貌还是朝许怀仁他们回话。
“朱孝廉你先别忙了,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找你。”许怀仁说着朝他招手,示意他从废墟上下来再说。
朱良旭对许怀仁的话将信将疑,不过还是选择踩着废墟落脚往下,朝这边走来。
朱良旭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踩空一样,看得郑灵灵心中也是十分紧张,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从废墟滚下来摔成骨折。
“蒋裴,你过去搭把手,可别让朱孝廉摔了。”蒋裴应声而去,他有功夫在身,几步路就到了朱良旭身边,朱良旭都没反应过来,反而险些摔倒,好在蒋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等朱良旭走近,灰头土脸,连五官都遮挡得有些看不清了,读书人好脸面,虽今不同往日,该有的体面不能丢,郑灵灵也不管朱良旭需不需要,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
“举老爷,先简单擦擦脸上的脏东西吧。”
朱良旭经郑灵灵提醒才惊觉自己仪容不整有些不礼貌,看到郑灵灵伸来得绣帕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下。
“多谢姑娘,等朱某洗干净了再将绣帕还给姑娘。”朱良旭彬彬有礼接过致谢。
“举老爷不必计较这一根帕子,我有很多,这根就当是送给举老爷的,不必还了,我们来找举老爷是有要事相谈。”郑灵灵看向许怀仁,示意他来说。
“朱孝廉,我们是从靠山村过来的,承蒙令慈照拂,在你家住了一宿。我姓许,字怀仁,你随意称呼,路上听说了你二哥的事,特过来助你,还请告知目前近况,可有进展?”
朱良旭的手顿住,看着许怀仁心情有些忐忑:“我爹娘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二哥的事吧,我没敢告诉他们,就是怕他们平白担心,只是这么拖下去恐怕也拖不了多久。还得多谢许公子前来相帮,否则就我们四人,还不知要寻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