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还能做进糕点里?”兰阳像是发现新大陆。
“对啊,很好吃的,外酥里嫩,味道好闻又好吃,这不正好现在百花齐放,能拿来做了吃……”
杨安然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连花都舍得拿来吃,还不快点滚回南诏,少在京城丢人现眼。”泰和郡主不知何时走进凉亭,一脸看不上杨安然的模样,趾高气扬走到杨安然面前,再一屁股坐下,因为她身材圆润,坐下占地方,干脆还推了一把杨安然,想让杨安然挪屁股。
粉衣女子本想接杨安然话,看到泰和郡主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怯生生走到旁边站着。
兰阳也不是个好惹的人,她见杨安然莫名其妙被人欺负,猛地一下起身就朝泰和走近,一副要跟泰和干架的模样。
这边火药味四溅的气氛瞬间吸引了许多人驻足看戏。
“少见多怪,花都能拿来入药,如何吃不得?泰和,你嘴巴抹屎了,少在那儿阴阳怪气,说谁上不了台面呢?”
“我又没说你,你是她养的狗吗?这么来劲。”泰和郡主白了一眼兰阳,一脸不屑。
杨安然和兰阳的侍女赶紧拉住兰阳,不让她冲动。
“兰阳,别跟她一般计较,咱们去那边亭子坐。”杨安然说着就要拉兰阳走。
“南平,她就是看你好欺负,你要是让着她,她下次不得蹬鼻子上脸,还敢说我是狗,给她能耐的,看我不把她打服了!”兰阳越说越气。
“黑丫快帮忙。”杨安然眼看着拉不住了,赶紧叫黑丫搭把手。
泰和郡主嚣张气焰丝毫不减,继续挑衅:“你来啊,有本事你动手打我啊。就会打打杀杀的莽夫,和乡下来的野丫头难怪能成为好姐妹,就你们这样,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还好意思来这参加百花宴,皇后娘娘邀请你们了吗,你们就敢觍着脸来,你们也配。”
这人越没什么越要数落别人什么,杨安然听得也怒气值拉满,但是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她可不能冲动,到时候动手有理也变没理,她一边压制一边去拉兰阳。
兰阳行武出身,并不是寻常娇弱姑娘,要不是有黑丫帮忙,恐怕现在拳头已经落在泰和郡主脸上了。
“泰和,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个猪样,到底谁嫁不出去啊,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兰阳见打不着泰和,便决定跟她互骂。
“你这人怎么能攻击人家的长相呢,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一阵风都刮倒了,日后连孩子都生不出来,更没人要了,还好意思笑我……”泰和开始找兰阳的缺陷。
……
两人你来我往,在凉亭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忽得一五十多的老嬷嬷急匆匆赶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宫女。
老嬷嬷走近后就有人认出来,小声私语。
“这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詹嬷嬷吗?”
另一人接话:“惊动了皇后娘娘,这下有好戏看了……”
詹嬷嬷微微一躬身算是行礼,也算打断了兰阳和泰和的对话,接着就听她道:“三位郡主,老奴奉皇后娘娘的命令特来请三位郡主到听风院一叙。”
兰阳和泰和瞬间理智过来,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三人皆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随詹嬷嬷来到听风院东暖阁。
皇后姜婉柔面色冷厉看着皆伏倒在地跪拜的三人,并没有要让她们起身的意思,她此刻很生气,经这一闹,她这百花宴算是毁得差不多了。
“你们谁来说说怎么回事?”姜婉柔闭眼揉着眉心。
“回皇后娘娘,臣女和南平郡主和另一位姐妹正在凉亭闲聊,是泰和郡主,突然进来莫名其妙说南平上不了台面让南平滚出京城,臣女看不惯替南平打抱不平,泰和郡主就骂我是狗……”
兰阳率先接话,接过很快被泰和打断。
“你胡说,明明是你说不过我想动手打我,你还骂我长得像猪嫁不出去!”……
“皇后娘娘面前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詹嬷嬷厉声斥责。
姜婉柔继而去揉太阳穴,面色更加难看:“兰阳、泰和,你们母妃就是这么教你们规矩的?”
兰阳被詹嬷嬷吼得脑子发蒙,杨安然赶紧朝她小声道:“快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兰阳也不含糊,立马叩头,“皇后娘娘,臣女知错,还请念在兰阳少不更事,从轻处置。”
“皇后娘娘,臣女也知错,还请皇后娘娘从轻发落。”泰和有样学样,照本宣科。
姜婉柔瞧见了杨安然的窃窃私语,当着她的面说悄悄话,当她看不见还是聋了,她故意刁难道:“南平啊,你说句公道话,她们二人孰对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