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安然的药被偷这件事却没有着落,皇后和她身边的詹嬷嬷是不会明说的,所以查起来根本没头绪。
赵琛的意思是,无论是谁在背后使坏,杨安然都要小心提防着,不要轻信和接触任何除他以外的人。
可是不跟这些东宫妃嫔接触也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胡倩雯,虽然她极度不喜这人,可胡倩雯毕竟是老妖婆女儿,很多事情说不定她知情,只是如何套话却让她犯了难。
杨安然暗自警醒,宫中变数太多,波折不断,想要达成目的绝非易事,首要目标还是保全自己,绝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栽跟头,险些爬不起来。
赵琛自从杨安然禁足以后就没单独召见过任何嫔妃,有时候因为太忙连请安都给她们免了。
皇后为此焦心不已,病好后依旧萎靡不振,又经过两个月冷静思考,她决定先不插手太子宠幸谁这件事了,毕竟太子妃都没尘埃落定,孩子理应先由太子妃生。
只是看赵琛的样子,被安侧妃迷得不轻,怕是不会松口太子妃人选,皇上又把这太子妃位之事全权交由她来督促,真是让人想起就头疼。
趁着这天请安结束,姜婉柔将赵琛留下训话。
“琛儿,太子妃空置太久,你父皇已经催促本宫数次,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你若是无法决断,母后就只能替你做主了。”姜婉柔这次很明显不是跟赵琛商议的。
赵琛在东宫秀女住进来时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母后,儿臣若是选安侧妃可行?”
“琛儿,你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何苦多此一问,安侧妃的身份,能成为侧妃已是她毕生的荣幸。”
对于身世这事,皇家一直很看重,东宫永远不可能存在一个不明不白的太子妃。
赵琛深吸一口气,他早就料到结果会是如此,不过在避无可避之前,他还是想把册封太子妃之事往后放一放,或许会有转机。
“母后,儿臣体恤你的不易,也请母后理解儿臣对安侧妃的一片真心,能不能把册封谁为太子妃之事放到万岁节之后再作决定?”
“琛儿是太子,说的话行的事不可儿戏,莫要忘了今日所言。”姜婉柔想只要赵琛松了口这事就好办,离万岁节也就一个多月左右的时间了,再等等也无妨。
“若无旁的事,儿臣告退。”
赵琛依旧没等皇后回答就离开了坤宁宫。
姜婉柔早已习惯,看着赵琛的背影,心中想着这母子关系到底何时才能没有隔阂。
离开坤宁宫,赵琛抬头望了望蓝天白云,阳光从东边晃耀到他左边脸颊,今日是个好天气,该去办些正事了,晚上才能和杨安然睡个好觉。
……
礼部最近也开始忙碌赵琛千秋宴的事,由于今年天灾的缘故,赵琛体恤百姓疾苦,只准备在初五那天简单庆祝,不会大肆操办,可流程不能乱,即便再简单当天也会非常忙碌。
杨安然原本准备在子时给赵琛庆祝,但是一想到赵琛第二天要应付那么多人,就不忍心头天晚上还熬夜了。
八月初五当天皇后便带着后宫嫔妃、公主、命妇们前来东宫慈庆宫贺寿,姜婉柔还亲手制作了带着寿字的糕点给赵琛品尝。
自从赵琛当了太子后,每年都会有这些流程,他已经应付得相当得心应手了。
杨安然和白梦铃都候在一侧瞧着,也算长见识,由于起得太早,都是哈欠连连,可又不得不憋回去。
天一亮还有宗室会来贺寿,杨安然是东宫女眷只能暂时离场。
午间鸿胪寺便引着文武大臣列队依次朝拜祝寿,结束后便会在东宫吃寿宴,寿宴由光禄寺筹办,还有礼乐演奏。
晚间东宫属官还要分批贺寿。
结束后东宫内库收下了不计其数的宝物,也赏赐了许多银两和绸缎出去。
东宫事宜赵琛全权交由朱文打理,很快贺礼清单就送到了他手里,厚厚一沓,赵琛一目十行翻阅着,却没瞧见杨安然的名字。
赵琛心想,兴许就是朱文太忙碌记漏了,不过他没有直接问朱文,而是直接去找杨安然。
有没有礼物都不重要,让杨安然陪他度过生辰最后的时光才是最主要的。
杨安然不确定赵琛晚上会不会过来,早早就让夏荷派人盯着,赵琛若是不过来务必请过来。
赵琛刚到徽音门杨安然就在沸腾的水中下入了面条,等赵琛踏进她的寝殿,面条也煮好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