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拿那么大个金锭子哄小孩,也不怕被小孩拿去丢了。”胡嫣然看见了赵琛哄孩子的画面,忍不住想笑。
赵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身无长物,也就金锭子拿得出手,原本是准备给你打一个首饰用,结果看清儿那么可爱就顺手送了。”
胡嫣然忍不住补充:“是看清儿可爱还是因为清儿说的话啊?”
犹记得当时清儿说:表姑父和表姑是夫妻吗?
赵琛没想到清儿会跑过来这么问,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清儿接着道:那表姑父和表姑很相配哦,你看你们手腕上还有月老绑的红线呢。是神仙祝福过的!
“所以嫣儿也听见了?”赵琛有些不好意思,好歹他也是皇上,还如此迷信。
“就听见清儿说我们手上有月老绑的红线,真的假的?”胡嫣然说着还拿起两只手到处看。
“小孩的眼睛不一样,清儿说有就肯定有,以后无论嫣儿离我多远,因为月老的红线,我们都会再度重逢,这是好事。”赵琛深信不疑。
“阿琛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赵琛借口道:“或许是这几天没睡好,脑子有些迷糊。”
*
坤宁宫。
这一夜很漫长,赵琛折腾到天明,都还神采奕奕的,胡嫣然透过黎明的微光看到身上到处都是印记,羞涩难当。
胡嫣然心想,距离生日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赵琛怎的如此生猛,仿佛几百年没吃过肉,而且看他那样子……好像还不够。
“阿琛,饶了我吧,我是真不行了,一会儿后宫的妹妹们还要过来请安呢。”
“我当然不会累着嫣儿,嫣儿白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请安这事我让吉祥去推了,她们那儿凉快那儿待着去。”赵琛自然地将胡嫣然抱进怀里。
胡嫣然吐血,白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这什么虎狼之词?
胡嫣然是真的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很快在赵琛怀里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下午,穿衣服时险些没站住,实在腿软,再看到身上的印子时也有些皱眉头。
记得以前没事她就爱在赵琛身上啃,还专挑最显眼的脖子,赵琛当时便问她这是为何。
胡嫣然记得她是这么和赵琛说的:这是给阿琛做个标记,宣告其他人你是我的所有物,所以如果阿琛身上有不一样的,那阿琛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结果赵琛是活学活用,她现在除了脸蛋,脖子上算是种满了草莓。
胡嫣然庆幸现在天气不热,还能遮着些脖子。
夏荷看着胡嫣然的装扮有些不解,这天,有这么冷吗?娘娘如何捂得如此严实。
“娘娘,小厨房煲了参汤,皇上特意交代,给娘娘补身子用,娘娘稍等,婢子伺候娘娘梳洗,汤,春花已经去端了。”
胡嫣然心想,她一天没吃东西,刚睡醒还要喝大补汤,赵琛不止很会安排,好像还有些看不起她啊。
到了晚上,又一夜的奋战后,胡嫣然算是明白了,赵琛是非常有实力的,看不起她不是没道理。
这次胡嫣然没提前睡,赵琛离开的时候她道:“阿琛,你今晚上就在乾清宫歇着吧,我想一个人睡。”
赵琛没回答,只是很有深意地笑了笑。
*
五月中旬转瞬就到了,吴翠萍行刑是在午时三刻,西市菜市口。
胡嫣然一大早就换好了寻常百姓家的衣衫,只等赵琛过来,一起出宫。
赵琛安排好宫里的事,就过来穿上胡嫣然为他准备的衣服,两人悄悄出宫赶往菜市。
由于天气热的缘由,菜市已经撤了许多档口,显得有些冷清萧条,随着时间的接近,吴翠萍铐着枷锁,盘腿坐在囚车里,身上遍布污*血,头发乱如草窝,眼里也早就没了神采,或许死亡对她来说就是解脱。
囚车被衙役打开,吴翠萍被凶狠地赶下来押往刑场,她脚上也有镣铐,血水已经浸透了囚衣,吴翠萍每一步都挪动得很艰难。
“走快些,不过是阶下囚,装模作样给谁看,还以为自己是侯夫人呢。”衙役看着她不慌不忙的样子愤怒不已,手中鞭绳也被他在空中猛甩了一下。
吴翠萍没说话,脚下的步子却加紧了些,或许她也不想在临死前还受一顿鞭打吧。
到了刑场正中后,吴翠萍跪下面对着主刑官的方向,主刑官让手底下的人验明正身。
确认无误后就让她转过身去,取下脖子的盘扣,刽子手磨刀霍霍,只要主刑官一声令下就能挥刀砍过去,像宰猪羊一般。
随着行刑时间的接近,围观的人也渐渐涌出来,地下议论纷纷,都在聊台上行刑之人。
“听说就是这个女人,杀了当今皇后的兄长和侯爷原配,可真是歹毒啊。”
“确实该死,也不看看什么身份,当年侯爷将她救下,她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还险些杀了侯爷全家。”
“谁说不是呢,最毒妇人心啊,往后可不能随随便便救人。”
“不是说好几个人吗,怎么就她一个砍头?”
“这还用说,这婆娘是主犯,肯定得先去阎王殿给她的狗腿子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