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看你穿过”此话一出,又有些多余了,她一般见不着秦一晴哈……
秦一晴的手指轻敲了一下方向盘,作为停顿,然后才慢慢开口。
“穿过一次”
“那可能是我没见过吧”江芍打算结束这场礼貌性的交流了,随意地靠在了玻璃上,双目微阖,吹在身上的暖风和照在脸上的阳光让她早起的困意延迟到来,不免昏昏欲睡
被树木隔断的阳光有规律地打在秦一晴脸上,忽明忽暗,约莫半分钟后,红灯处,她才开口作答,淡漠的声音也染了几分天晴的意味。
“你见过”
回应她的是少有的沉寂,秦一晴转头,看到了熟睡的江芍,难得的恬静啊,秦一晴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她伸手将暖风调高了一档,坐在那里等着红灯。
信号灯的闪烁没能引起她的注意,直到车笛声远远近近地响起,秦一晴才重新踩下油门。
……
江芍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就是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她梦到她把那张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的结婚证翻出来了,上面的照片给她吓醒了,她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这厮穿的是领证那天的衬衫,神经病,怎么突然把这老古董衣服翻出来了,明明三年都没见她再穿过一次。
看了两眼车窗外,才发觉已经到了奶奶家,只是还在院子外面。
麻雀眷恋北方,天寒地冻的,还在枯叶上远望。
她看了看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套,没有对此作出疑问。
“刚到吗?”
秦一晴戴了一只耳机,应该是在听歌,听到江芍的声音,按了暂停键,摘掉了耳机。
“醒了?到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不叫醒我?”
“叫了,但你睡得很死”
“……”
江芍对秦一晴的感激又在瞬间荡然无存,她不是第一天好奇秦一晴这张嘴是怎么在利益场上斡旋还不被打死的。“哦”一声作为应答,就要下车。
“把衣服穿上”
“我没穿衣服吗?”
“我的意思是,把外套穿上”秦一晴彼时正在擦眼镜,闻言,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也许秦一晴有的时候也会好奇,江芍这张嘴是怎么在利益场上存活的。
“不要”
喂,都穿吊带了,外面穿个西装外套算是怎么一回事。?
“听话,你刚睡醒,以你现在的穿着下车,和你不穿衣服下车是一样的后果”
秦一晴尝试和她解释,用一种她认为的还算温柔的语气。
“秦一晴”
“嗯”
“你很像我妈”
“?”
说话就说话,干嘛整的像哄小女孩一样,腻歪人。江芍默默地把自己塞进秦一晴的外套里,秦一晴比她高,外套也大一点,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