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文在和别人打电话,咨询了很多关于公司股份方面的事情,杨时源本想在一旁认认真真听,结果越听越迷糊,最后索性走开,去和迈克尔通电话了。
手机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
杨时源哼哼唧唧:“你在做什么?接这么慢。”
迈克尔觉得杨时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娇纵的一个人,他就吃这套,只要杨时源朝他撒撒娇,他什么都可以为他做到。
迈克尔笑着说:“宝宝,现在可是凌晨。”
杨时源一下忘记迈克尔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国人了。
“……”杨时源根本不道歉,依旧小声哼哼,“哎呀,但是你就是很慢呀……”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呢。”
“……”迈克尔深呼吸,随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代替了他的言语,杨时源听得很莫名,直到对方一直要他多说几句话的时候,杨时源才反应过来迈克尔在做什么。
“你……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
“没办法,你一说话我就想干你。”
“……”
杨时源耐心等着迈克尔,对方要他说话他就说两句好听的,把迈克尔哄得飘飘欲仙,杨时源站得腿都发抖了,对方还在弄。
“喂……我站都站累了。”杨时源不断交换重心,时不时还用脚尖踢踢墙壁。
迈克尔喟叹一声,心满意足地说:“怎么在我身边就站得不累?”
杨时源红着耳朵轻声说:“那是因为你一直……”
“我不说了,你又笑我。”听见迈克尔毫不遮掩的笑声,杨时源立马噤声。
迈克尔宠溺的声音和话语从遥远的大洋彼岸传来,隔着手机屏幕显得格外亲切,仿佛迈克尔正从身后抱着自己,那扎实的肌肉鼓鼓跳动,堪称灼热的体温带着自己一起燃烧,汗水从额角滑落,杨时源像是惊醒一般眨眨眼。
低头一看,自己居然……
杨时源赶紧换了个位置站,他一离开,灯光把那滩水渍照得发亮,像是一盏盈盈的月亮。
“原谅我了吗?”迈克尔最后问。
杨时源“嗯”了一声,开始说正事:“我找你是想说,计划可以开始准备了。沈辞前两天把我关起来了,他应该是察觉到我要做些什么了。”
“我们要先发制人,相机里有很多我的照片和视频,都不能传出去,一点都不行。”
迈克尔说:“可以,那你多久过来?”
杨时源说:“那就以我来到洛杉矶为信号,沈辞会跟着我来的。”
“还有我在沈辞那边股份的事情,我不太懂,你能帮帮陈思文吗?他一个人看起来很辛苦。”
迈克尔哈哈大笑:“当然可以,不过报酬……自然要给多些了。宝宝。”
“想要什么自己玩。”杨时源豁出去了。
心中也埋藏着小小的期待和雀跃,迈克尔很会玩,每次都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惊喜。杨时源甚至还想过,要是迈克尔同意和其他男人一起,他会毫不犹豫召集人手。
迈克尔笑得更加开心:“那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完美无缺。”
杨时源挂断电话,陈思文那边也沟通得差不多了,他走过来,和一脸心虚的杨时源对视。
杨时源目睹着陈思文的视线从那滩水渍缓缓转移到自己脸上,最后停留在腿/间。
陈思文还挑眉。
杨时源想逃,却被他堵着,陈思文伸出手臂,将他禁锢在墙壁和自己高大的身躯中间。
“公主,你这是……”
“我……就是有一点没忍住啊。”杨时源破罐子破摔般抬起红彤彤的脸,瞪着圆润可爱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思文,“你又不是没见过……”
陈思文想,简直是见过太多次了,杨时源每次就像个小喷泉,永远不知干涸,不知疲倦。还是那种专门在节日庆典日才会开启的小喷泉,边喷还边放音乐,十分婉转动听。
但连和迈克尔打个电话都能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超过了?
杨时源见陈思文脸色不对,赶紧说:“你难道不喜欢吗?”
陈思文摇摇头,生怕自己说慢了一秒钟就被杨时源误会。
“我喜欢的。”
但也不能这么频繁加上不节制。
陈思文努力控制自己的头脑,不让它随着面前杨时源红润的脸庞飞到床上去。
“公主。”
“啊……”杨时源呆呆的,“你别骂我呀……我又没有做坏事。”
陈思文牵住杨时源的手,把他拉到沙发旁坐下,耐心地说:“任何事情就算再好,成了瘾也会变成毒药。”
“比如玩手机……”
杨时源打断陈思文:“我不是小孩子……玩手机玩多了视力会变差,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