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阶下囚,不配知道那么多!”
孟啸下令命黑衣人守住皇宫各个角落,拉着李璃书出宫,一个黑衣人牵来两匹快马,两人上马前往紫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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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域林这个地方听起来神神秘秘,很玄乎的样子,实际就是一片长得旺盛的竹子,刚进入林子时空气新鲜,景色也别有意境,步至深处时,意境一点点变了,被浓厚白雾吞噬的望不到远处,空气变得逐渐潮湿起来。
孟啸与李璃书勒马,下马还没站稳,白雾中迅速冲出几条藤蔓,像长了眼睛一样全部直冲两人。
孟啸回手从马鞍侧面的皮套里抽出把匕首丢给李璃书,抽出腰间匕首斩断两条朝他扑来的藤蔓,断口处喷出绿色汁液,枯萎掉在地上。
两人身法都不错,面对藤蔓突如其来的攻击,分分秒秒间解决。
孟啸收好匕首,喊了句走,向前走出几步,身后没有脚步声,他回身看,李璃书呆呆的站在原地发愣,瞳孔变成绿色,眼睛一眨也不眨。
“麻烦。”
孟啸几步来到她面前,抬手想抓住她肩膀把她摇清醒,手还没碰到,李璃书忽抬起手中匕首朝他挥去!
孟啸身子向后仰下,刀刃从他面前削过去,斩断一缕被风带飘起来的发丝,李璃书不依不饶,身体僵硬的还想补刀,孟啸找机会绕到她身后,一脚踹在她后腰,将她踹倒在地上。
孟啸走向前拽住她后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抬手狠狠抽在她脸上!
李璃书头打的偏到一边,嘴角溢出血丝,瞳孔在一巴掌之后渐渐恢复正常,孟啸这才松开手。
李璃书眨了眨眼睛,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抬手捂住半边发麻的脸,又烫又肿,这里除了她们两个人,还有谁会打她?
李璃书扭头看他:“你有病啊!”
“没我这一巴掌,你早没命了,你应该感激我,而不是恩将仇报。”
李璃书被他的说辞气笑了,打人不打脸,这是她的底线,一旦触碰了底线,管对方是什么人,迟早要报复回去。
她勉强挤出个笑,说了句谢谢,心里却骂的很凶。
孟啸听出来她不是诚心道谢,也没有计较,弯了弯嘴角,朝雾里走去,李璃书抬脚跟上。
穿过白雾,露出开阔平地,有个石头铺成的高台,四周立着一人高的铜镜,正中央有一张石桌,桌上刻着密密麻麻文字,复杂难懂,除了这些,桌旁还站着个人,和孟啸一样玄色衣袍,双手背后看着石桌上的文字认真研究。
孟啸向前走出几步,离高台近了些,才看清楚站在台上的人是谁,派人到处找,原来孟鹤跑到这来了,也想争一争这宝贝。
孟鹤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身看向来人,真是冤家路窄。
两人对视数息,孟鹤恶狠狠道:
“贱人,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跟孤争,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装模作样,害父皇病重占了太子位,害死我母妃,现在还想要皇位!你凭什么认为这一切必须属于你!你就该理所应当?”
孟啸道:“本就该是我的,我要的并不多。”
“你放屁!你就是个怪物!你该死!你不配得到一切!”
孟鹤拔出腰间的剑直刺台下孟啸要害,孟啸侧身躲过,迅速拔出长剑应对,两人距离不断拉开又凑近,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金属碰撞声,谁也没让着谁,都想致对方于死地。
李璃书站在战圈外默默看着,她虽站在孟啸这边,但这不是她能插手的事,两兄弟之间的账,得他们自己慢慢算,为确保公平性,她选择在一旁留意四周动静,万一林子中又窜出个什么东西,她好帮忙。
李璃书看着两人打来打去,也没看出来谁占上风,两人身法招式都差不多,估计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完的。
过了不知多久,李璃书站的腰疼,抬起双手伸个懒腰,这么大会放松功夫 ,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速度极快的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她后背绕过来,紧紧禁锢住她的腰,将她向后一带,几个跳跃间离开了紫域林,途中李璃书试着尝试挣扎,奈何钳制她的人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远离紫域林,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摆在面前的,是一座废弃小竹屋,被茂盛的杨树遮挡。
钳制住李璃书的人松开手,李璃书握紧拳,猛地回身想砸过去,当看到钳制自己的人后,攒足劲的拳头赶忙刹住,脸上写满震惊!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