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季容笑话他:“吃什么药都不好,你愿意帮帮忙吗,事情过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颜渊咽下口水,此刻所有动作所有声响都被他无限放大,天地仿佛倾倒,三千世界混沌杂,他被钉死在原地,动不了,也不想逃。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叫嚣:成功了,他终于成功攀上季容了。如果能成为季容真真切切的情人,他和夏侯昭在宫中的日子会更好过。
答应他,然后动起来,颜渊对自己说,机不可失,还在犹豫什么。
“您要我怎么帮忙?”颜渊挪动脚步,走到季容触手可达的地方,佯装无知地问:“我很想帮您。”
季容一下子抱住他,这是颜渊第一次与人拥抱,况且这个人是季容,原来宫殿里的香味都是季容散发的:“你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
“我还怕你不愿意。”季容将脸埋在男人胸膛,将自己整个上身都贴在颜渊身上。
“难受半天了,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季容说:“我好热,浑身都好难受。”
季容拽住颜渊的衣服,将他的衣服弄得全是褶皱,他费劲地撑着颜渊直起身子,颜渊站在床榻前,比季容高好多,向下看,季容眼下腮前全是红晕。
“我亲你了。”季容告诉颜渊。
水波蕴漾,把人熏得鬼迷心窍,脑海里全是季容温柔娇软的声音,他告诉颜渊要亲他,怕他不乐意。但说完后,其实季容一直没有动作,他也是第一次,迈出第一步不简单的。
“呜——”
颜渊没耐心等季容做好心理准备,头一低便不管不顾地吻上去,方才男人说话时,颜渊就一直注意到他的唇,想象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现在他亲到了,什么感觉都讲不出,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想一直吻他,吻季容。
“我帮您降温,让您不难受。”颜渊回抱住季容,他的力气比季容大的多,非要把季容和他嵌在一起才满意似的。
“啊?你,你动作别这么重,我要散架了。”面对颜渊激烈的回应,季容显然没有预料,嘴上抱怨颜渊动作不小心,身体却没有做任何挣扎,完全倾倒在男人怀中。
季容再次向颜渊保证,伸手摸男人的脸,一边摸一边亲他,轻轻地说一遍又一遍,生怕颜渊与他过的不舒心:“我会对你好的,你别害怕。”
“你别害怕……”
季容一直在安慰他,哪怕后面疼得直掉眼泪,也牢牢抓着颜渊不放。在他心里,在他们的关系中,颜渊是弱势一方,所以需要自己多保护多宽慰。
“皇叔别走。”颜渊做了个梦,梦到夏侯昭发高烧那次,季容在雨中冷冷说要走。当时他是被随手扔掉的垃圾,连挽留都没资格:“别走,你走了我们……”
我和夏侯昭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才看到点光亮。
“我不走。”季容躺在他身边,倾听颜渊讲的所有胡话,回应对一个还没有意识的人:“那次伤到你了,对不起。”
“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季容说完后,又十分小声地补充一句:“离不开。”
颜渊突然睁眼,惊的季容打了个冷颤:“怎么醒了?”
他脑子还不太清楚,眼前的一切对颜渊冲击太大,他这是在哪里,昨天晚上……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颜渊激动得连心都要从脖子处跳出——昨晚他和季容睡了。
他和乌皇的亲叔叔,搞到一起了。
“殿下,您,您还好吗?”颜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问候。
出人意料的愚钝,季容觉得可爱,也随他坐起身子,坐在他对面:“好呀,昨天睡得很好。”
“就是身上有些酸痛。”季容使唤他:“你帮我揉揉。”
颜渊想起昨晚的事,知道季容的痛都是自己害的,连忙应下来:“好,您躺下吧。”
一双大手在腰间按来按去,季容的腰细得吓人,颜渊将手偷偷放在虚空比划,只有一只手的宽度,一折即散似的,让人舍不得动他。
平日里金尊玉贵的人,自己昨晚却对他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虽然心中早有预想,可实际做起来却和想象是两码事,颜渊不是冷血的异种,对于季容身上因他而受的伤,他是真心想弥补。
男人按得很舒服,季容双眼轻眯,放松地趴在软榻上,轻声舒喘,他一边心情舒畅地喟叹,一边对颜渊说出了那句足够把人激动晕眩的话:“我明日便向陛下请旨,我们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