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您穿好衣服。”颜渊连忙起身,满面笑意,为季容拿来准备好的新衣。
“自你来后,清雪变清净好多。”季容说:“你把她的活抢走了。”
“让清雪姐姐休息休息,挺好的。”颜渊再次羞红了脸,小声回。
自打和季容在一起,颜渊惊觉自己成了个陌生人,谄媚的陌生,殷勤的陌生,好色的陌生。陌生到颜渊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现在的他完全为季容马首是瞻,季容说往左,颜渊就绝不会往右半步,且乐在其中。
季容作为地坤,每月会有几天变得异常粘人,从前没有颜渊时,季容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现在有颜渊陪他,他便巴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全挂在颜渊身上。
“你觉得这个字写得如何?”季容钻在颜渊怀里,硬要颜渊和自己学写字。
“很漂亮。”美人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颜渊自认没有很好的定力,他勉强按耐住内心的燥热,张口夸季容的字:“您做什么都好。”
季容今天身着一袭浅色小袄,袖子缝的窄,更显得他人瘦削。
他还要回头对颜渊说:“你也写。”
颜渊笑道:“那我不能抱您了。”
“抱着也能写。”季容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让颜渊按自己的来:“你握着我的手写,怎么写,我听你的。”
于是颜渊握住季容的手,笔触沾满墨水,在柔软宣纸上一笔一笔写下那首,曾经在皇宫时留给季容的凤求凰。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求到了吗?”季容念完纸上的文字,再次转头,对着颜渊发问。
他的脸近在咫尺,颜渊想,季容在诱惑自己。男人笑眼弯弯,满眼的柔情,生怕对方会避开,季容故意又凑近了些,不将自己与颜渊紧紧相贴不罢休似的,颜渊的手掌热的生汗,他在紧张,而这份紧张因为颜渊正握着季容的手,被对方轻易捕捉。
“求到了。”颜渊慢慢说,他怕说快了嘴打结:“您是天上的凤凰,我是地上的野雉。能与您相守,是我这鼻子莫大的殊荣。”
“殊从,你真好。”颜渊如季容所愿,再次吻上他,亲他的脸颊,亲他的脖子,把他亲得痒痒的,忍不住想笑。
颜渊一天要对着季容深情告白至少三次,季容也乐得听,这个人每次说的话都不重复,每次都让季容听得飘飘然。
“有多好?”季容往下问,期待男人再说些更好听的,他显然已经当惯了昏君,偏要听颜渊献上些谗言才舒服。
“和我的母亲一样好。”颜渊说。
“你母亲,”季容问:“你有多少兄弟姐妹?”
“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颜渊说:“这是五年前我离开攸国时的情形,现在不知道如何了。”
“你在家时,和兄弟们相处融洽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挺好的。”颜渊虽然诧异,但还是答了:“大哥大我好多岁,从小一直把自己当长辈管着我。我和小弟关系要好些,能玩到一起。”
“是能玩到一起,还是能调皮到一起。”季容笑道:“凭我的经验,你给大哥惹了不少货吧。”
“您什么都知道。”颜渊被看透,低头认输。
“总有我不知道的。”季容贴在他耳边,问:“你想要几个宝宝,我不知道。所以问问你。”
“宝宝?”颜渊瞪大双眼,脑子轰得一声炸开,脸再次红透:“您的意思是,我们的孩子吗?”
“嗯。”季容坐在写字的按桌上,这个高度让他可以仰视颜渊,将对方的一切窘态尽收眼底,他害羞的时候很迷人,季容暗想。
“所以,你想要几个孩子?”季容追问道。
“顺其自然吧……”颜渊谨慎思考后,给予季容答案:“只要是您生的,我都要。”
“说的什么话。”季容努努嘴,一巴掌打在颜渊肩上:“你难道还能不要吗?”
“颜渊……”季容将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两手之间把玩,对他说:“我是很认真的,想询问你的意见。”
“我也是很认真的。”颜渊告诉他:“只要是殊从,哪怕生个小兔子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