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对你这么差。”季容说:“看你这副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不过,这些事等我回来再说。”
季容每天都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近来又出了攸国俘虏跑到宜梁的事,更加火上浇油,愈发让他忙碌。
对于两个人的争吵,季容是有心要补偿的。
颜渊晚上一进被褥,便抱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季容。男人沐浴过后,便一直待在厚褥子里,所以浑身都是暖的,连被子也被捂得暖洋洋。
“暖和吗?”季容抱住颜渊,躺在他的胸膛上:“我今天沐浴时用了很多桃花香料,你闻闻,是不是比平日香了好多。”
“嗯,”颜渊将头埋到季容脖颈处,头发扎得季容有些痒。
“你轻点,弄得好痒。”季容用手推他:“轻一点,闻就闻,别咬我。”
这一次后,季容累得睡到正午才醒,醒来时,晓冬晓春在屋外,等季容指示。
从边境逃过来的俘虏已经抓齐,季容将押送的任务交给晓冬晓春,让他们把俘虏送还给姜之肃。
两人完成任务回来后,交给季容一封文书,是姜之肃亲笔,托晓春晓冬交给季容。
上面写,边境粮草不足,朝廷的援助迟迟不到,姜之肃请求季容能施以援手,从宜梁运些粮食送到边境。
季容同意了他的请求,为了万无一失,决定亲自护送粮草到雪山。
“我也要去。”出发当天,颜渊赶到车队前。
“你不去为好。”季容不希望颜渊跟着,毕竟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乌攸两国的交接处。
“殊从是不放心我吗?”颜渊问。
季容解释:“没有,罢了,你要去便去吧,”
他想,自己就在身边跟着,应当不会出意外。
车队行至雪山中途,发生了雪崩,把前面的路堵得严丝合缝。季容命令车队原地休整,并在修整时,不断派人寻找新路。
“别担心,总有办法。”颜渊将烤熟的土豆递给季容,对方因为道路受阻,一直愁眉不展。
“嗯,一定有其他出路。”季容拿着烤土豆站起身,走到一处陡坡处,朝四面八方眺望,他们被截断在半山腰上,这里地势陡峭,道路狭窄。
搜寻了两天三夜,终于找到了第二条出口,车队再次行进。
“有刺客!”走了两个时辰,突然冲出一小队不知底细的人马,他们手拿钢刀,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晓春晓冬将季容护在身后,季容对他们说:“他们是冲着粮草来的,先保护粮草。”
为了粮草能安全送到姜之苏的军队手上,季容决定将车队兵分两路,晓春晓冬护送粮草先走,自己和颜渊留在后面,以此来迷惑敌人。
“宜王殿下,久仰大名。”为首之人朗声道。
听声音是一位中年男人,季容骑在马上,与他们在狭窄山路上周旋,这一小队人个个蒙面,刻意隐藏身份,让人对他们越发好奇。
“阁下是攸国人。”季容说:“是从攸军营中来的。”
“交出粮草,饶你们不死。”为首之人说。
“粮草就在那,拿不拿得到,全凭阁下本事。”季容一剑打在山体上,剑气余震再次引来雪崩,以此阻断后方人的路。
“快走,”季容对跟随着的部下说:“离开这里。”
“粮草留不下,人就留下吧。”为首之人自一片混沌中冲出,飞身朝季容砍。
颜渊挡在身前,来时,季容为他也配了一把剑,此刻那把剑成了二人的保命符。
晓冬晓春带着粮草赶在前面,有身后之人替他们拦截住抢手,没一会就甩开敌人好远,同时,也与季容所带领的小队隔断。
“粮草已经离开,阁下再纠缠也无用。”
季容拉住缰绳,控制烈马的行进,以防被周身刺客绊倒,他轻轻侧身,控制马身也朝一边倾斜,拿剑的手划出一道弧度,流利地将身下之人抹杀。
“你们的人已所剩无几,不要再做徒劳无功的牺牲。”
面对季容的劝降,为首之人视若无睹,他正专心与颜渊打斗,一招一式都十分匹配,两个人所用剑法竟一般无二。
打从一开始,颜渊便觉得,自己对这个为首之人十分熟悉,甚至是亲切。
突然,山间刮起一道邪风,强劲有力,正巧吹掉了对方神秘的面罩,颜渊在看清人脸的下一瞬,差点将剑掉在地上。
父亲……怎么会是父亲,作为攸军主帅,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雪山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