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些丁殊映的心里话,裘亦回隐隐约约也明白了些。
丁殊映不反抗,也是认为自己的出走跟他有关。
可从始至终,他都是最无辜的那个。
“我不想你听说这些。”丁殊映执拗道,“我只想赌……”
丁殊映的指尖边说边从裘亦回的脖子上滑下去,直到落到她的胸口处。
“我只想赌你的这个地方,有没有我。”
有没有?
这个答案很明显了,可是……
她裘亦回终究是一个要离开的人。
“我……”裘亦回斟酌着开口,“我……”
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认识的姐姐,可不是这样的胆小鬼啊。”丁殊映眼含泪水,一把抱住裘亦回。
两副温暖的躯壳相拥,各自的心跳就那样清晰地落到对方的耳中。
“你在犹豫。”丁殊映循循善诱,“是因为不敢承认爱上我了吗?”
裘亦回闭眼。
怎么会不爱呢?她的感情早就在那山上的一场雨中疯长,润物细无声,也滋养了她的爱意;而后又在一天又一天的相处中,她看得到这个少年最虔诚的爱意,最真挚的等待。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一起的结果一定是分开,丁殊映,你还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吗?”
闻言,丁殊映又裘亦回抱紧几分,像是要融入骨髓。
“我不在乎,我只要我们在一起。”
只要在一起了,我就绝对不会放开你。
“好,那丁殊映我告诉你。”
女子红唇紧贴丁殊映的耳侧,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这就是裘亦回的答案。
突然间,丁殊映只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多年等待的人,终于迎来了他的甘露。
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埋在裘亦回的脖颈间,又哭又笑。
“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什么?”裘亦回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脊背,“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以为我不爱你?”
丁殊映没说话,但是他沉默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好啦好啦,我是最爱你的,这个世上除了你母亲之外最爱你的了。”
丁殊映这辈子太苦太苦了,活了十八年,只有两个人全心全意地爱他。
丁殊映吸了吸鼻子,抬起自己的脸,认真看着裘亦回。
“不过,你这些招是从谁哪里学的,又是脱衣服,又是藏日记的,你……”
裘亦回话还没说完就被丁殊映打断。
“我要是不这么做,怎么知道姐姐你的心思,怎么让姐姐你知道我的心思?”
丁殊映现在只想在心中默默感谢周勉,如若不是他,他还真不能这么快知道裘亦回的心思。
裘亦回双手捧起他的脸颊,而后低头亲吻他的薄唇。
力道不大,宛若蜻蜓点水。
但这给了丁殊映莫大的勇气,他将自己往上抬了抬,加深了这个力道。
舌头灵活地撬开裘亦回的一方小天地,而后汲取着里面的甘露。
良久,两人才分开。
裘亦回轻喘着气:“现在,你能明白我的心了吗?”
“我能明白了。”丁殊映眉眼含笑,“姐姐,你真的很爱我。”
丁殊映一只手牵着裘亦回的柔夷,在自己的胸口处游走。摸完了自己身上,他又将裘亦回的手放在嘴角边亲了亲。
“你你你。”裘亦回脸一下子涨红,“你还生着病呢。”
丁殊映毫不在意:“我这是在‘勾引’姐姐,姐姐你就让让我吧。”
裘亦回总觉得自己一会儿就要流鼻血了。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不利于养病。
裘亦回将手中的本子扔到一旁,而后手忙脚乱地给丁殊映盖好了被子。
“你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罢她夺门而出。
丁殊映满眼笑意看向裘亦回消失的方向。
他将自己的手掌放到唇边,那里充满了裘亦回的味道。
他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可能没有感觉,但是嘛……
“来日方长啊,姐姐。”
*
自那日两人互相表明了心意,丁殊映在裘亦回面前俨然一副小狗模样。
不是腻在裘亦回怀中,就是要她亲,要她抱。
对此裘亦回很是无奈:“你看看有哪家男朋友像你这么幼稚的?”
丁殊映对此毫不在意:“因为他们比我老,而我还很年轻。”
跟他谈恋爱,裘亦回觉得丁殊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嗯,还解锁了“毒舌”这个属性。
裘亦回宠溺地摸了摸丁殊映:“那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下去,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
请你一直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太阳,成为一直会笑的萨摩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