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该你们锦衣卫管吧。”
她循声看到四皇子还有……
牧笙披着四皇子的外袍!
她眉眼轻佻,这是她两的目的?
“四皇子,这与您无关。”锦衣卫亮出剑,剑身白光显得锦衣卫脸上更加无情。
“这种事情理应交给大理寺。”四皇子态度强硬道:“杂技团也是辛辛苦苦过来京城讨口饭吃,何必把人逼死。”
她眼眸一眯,四皇子这是怕这群人进了锦衣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就是,还得是四皇子关心我们老百姓。”
她瞬间盯住开口那个人,刚刚他也有说锦衣卫可怕,难不成是四皇子的人?
还没等她多看两秒,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煽动舆论,按同党带走。”
她猛地抬头,看到穿着黑衣的文修远从天而降,光芒晕染他的周身,却挡不住周身的煞气。
还没等众人反应,他便把刚刚起哄那人的衣领提起来,丢到锦衣卫那边。
那人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吓得众人闭上嘴巴,纷纷后退一步。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那人吓得脸色通红,瘫在地上不敢动弹。
“是吗?”文修远眼眸微眯如寒潭,快步走到那人旁边,吓得那人瑟瑟发抖。
她靠在柱子,眉眼弯弯,默默给文修远这动作点个赞。
“还得是这种简单粗暴的压制。”她在心里感叹。
“文修远,你这么欺负一个普通百姓做什么!”四皇子气得呼吸急促,脸上温润的面具也撑不住。
文修远没有搭理四皇子,而是看向那些杂技团的人,右手一挥:“立刻拉回诏狱。”
“天啊,文指挥使还真是雷霆手段。”芊芊摸了摸手臂,有几分敬畏。
“这就是锦衣卫的风格。”她不得不佩服锦衣卫干活直接,省了陪四皇子兜圈。
她眼眸看向四皇子,对方现在脸色还真是不好啊,那副温润的面具该碎了。
眼看着四皇子还想继续纠缠,她从柱子后走出来,开口道:“牧笙、四皇子,你们没事吧。”
“念安,芊芊。”牧笙轻咳一声,脸色更加苍白:“我还好。”
“天啊,这还叫没事。”她赶紧上前摸了摸牧笙已经十分冰凉的手:“你这手太冷了,都怪这群人害了你。”
“幸好锦衣卫来得及时,不然这火圈再往外转,我们不是被烧就是被人群挤死。”她语气加重道。
“刚刚看到你跟四皇子被挤走,我们可担心了。”她抱了抱牧笙,激动道:“还好没事。”
芊芊眨了眨眼睛,原来念安刚刚心里是这么着急啊。
“辛苦文指挥使你们及时过来,阻止大家受伤。”她用手帕摸了摸眼眸,声音故意大了几分:“也就只有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煽动大家误会锦衣卫,那些人就是想看大家被抓。”
“对,刚刚都是那个人开口说锦衣卫!”
“没错,跟我们毫无关系啊。”
“对啊,这种人故意让我们误会锦衣卫,肯定也是想连累我们。”
“对对对,那火圈差点烧着我,还好锦衣卫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文修远看着她这一番唱作念打,嘴角一勾。
她听着四周的声音总算正常不少,心里也满意地夸夸自己。只是看到四皇子那青一阵白一阵的模样,故意问道。
“四皇子,你不舒服?”
“没什么。”四皇子嘴角还是挂着笑容,但心里很气恼她让事情脱离掌控。
“四皇子,你要不服就去找皇上。”文修远慢悠悠说道,眼眸在看向牧笙时多了几分戏谑:“不过,你还是先处理好为什么牧小姐身上有你的衣服。”
“说起来,刚刚四皇子带着牧小姐出来,如此关心这些杂技团,倒是没想起来失散的苏小姐和秦小姐。”
“我……”四皇子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烦躁:“我本来是想让锦衣卫帮忙找人。”
她挺想继续看四皇子难看,但为了后续接触,这时候自己得出来演一波。
“这人群混乱,四皇子能顾得上牧小姐就很好。”她瞪了文修远一眼。
“确实很照顾,衣服都披上了。”文修远意有所指。
“文修远,这关你什么事!”四皇子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说道。
“四皇子对谁上心,那是你的事。”文修远眉眼一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文指挥使,这不该你管,赶紧带人去审讯。”她怼回去,但看向文修远时,眼眸闪过几分笑意。
“我们走。”文修远自然接住她的台阶,让锦衣卫众人押着杂技团离去。
“好了,他们走了就不会乱说话。”她笑眯眯说道,恰好拦住四皇子。
“谢谢苏小姐。”四皇子语气似乎有几分僵硬。
“不客气呀。”她知道四皇子心里骂她影响他跟锦衣卫交涉。
但又如何?
他不开心,她就开心极了。
“谢谢念安。”牧笙垂下眼眸,轻声说道。
“你没事就好。”她看着牧笙身上披的衣服,眼眸闪了闪,小声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