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金看了看周围，知足常乐道：“不过散步也很好，和逛街差不多啦。”

她弯起眼睛在笑，反倒沈立境心里面沉了沉，檀金真的很好，好到委屈了一整天之后不过一顿饭就把自己哄好，他心头发酸，伸手握住她手腕。

“那除了这些，约会还想做什么？”他低声，诚恳又耐心地问。

檀金顿住，她看了眼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视线又转向他，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没说话。

沈立境握着她手，放在自己手心，揣摩她的想法：“想接吻是不是？”

檀金惊讶：“啊？”

早上的事他不记得，但她嘴唇是实实在在肿了的，能够媲美蚊子咬都不被发现的那种，毕竟被他掐着下巴，亲到差点喘不上气……是有点可怕的。

老古板不像是这个性格，至少压迫感不会那么强，但毕竟也还是沈立境。

“我、我——”檀金结巴了。

沈立境指腹按在她手心，轻轻扫了扫，耐心哄她：“没关系，你说什么都好。”

是都答应她的意思。

他这样低低的声音，哄得檀金开始头晕目眩，手被他手心包裹住，完全是他身体宽厚暖热的温度，接着他更靠近，俯身下来，低下头，一张英俊立体的脸放大在她眼前。

另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也没有用力，只是用掌根轻轻地抚着，他高大的身形覆过来：“那我们试试？”

“……觉得不舒服就喊停。”

他把她包裹进自己的大衣里，里面是一件浅色的高领针织，质地柔软，被他体温捂得热热的，檀金身体紧紧贴过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和热气一起传来，她鼻尖动了动，下一秒就溺在这味道里。

早上那会儿全是紧张和害怕，感官几乎是消失的，现在这样慢慢的，那些感知和气息都被放大，她心脏也细细密密地战栗起来。

他神色很温和，眼睛弯起一点笑意，然后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被含住。

很轻地试探了下，细细地吮过来，察觉到她抖了下，他手掌就轻轻拍了拍来安抚，嘴唇还贴着她唇在动，呼吸温厚的，缓缓问：“这样可以吗？”

檀金根本招架不住这个，一向老古板的男人这样问她，谁都会遭的，她干咽了咽口水，终于好艰难地“嗯”了一声。

得到她肯定的回复，他掌根按下，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一直全身心注意她的感受，只要她紧张一点点，紧接着就低声来哄了——那次她主动的不算，现在就算初吻，初吻要最注重体验感，他想给她最好的体验感。

脑子里只剩唇齿的纠缠声，冬天的风分明是凉的，她浑身的皮肤却都热热的，“呜呜”了两声，喊他名字，喊沈立境。

“嗯，是我。”他这时候停下来，嘴唇却还没有离开，应了她一声，很有安全感的声音，“就到这里吧，好不好？”

不好不好，还没亲够呢。

檀金快要趴到他胸膛上，她有点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去看着他，眼里水漉漉。

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早上没有感受到一点，也没有觉得有这么舒服，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还要，再要，继续”这样的一些词。

她眼神完全把自己心里想法都表达出来了。

沈立境怎么会看不明白她想什么。

他只觉得很无奈，想着怕她委屈所以哄一哄，没想到一哄就收不了场了，他轻轻笑道：“这么喜欢啊……”

沈立境叹口气，答应道：“好吧。”

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自己大衣里，风从树枝间隙吹来，他低头继续跟她接吻。

檀金对待自己喜欢的感情都释放得热烈，本能的唇齿交缠，她像溺水的人一样，自愿掉进去，就再也不愿意浮出来。

“真的可以了。”是亲得很慢很温柔的，所以时间过去得也很慢，大概有几分钟，沈立境停下来，拍拍她背。

“听话……再多就不好了。”沈立境看起来还比较平和，只是声音似乎哑了一点，在檀金面前，他已经把自己的底线往后退，但也不能再继续退了，毕竟溺爱也是不好的。

檀金看起来晕晕乎乎，脸颊和嘴唇这下都红红的，她喃喃道：“其实我只是想牵手来着。”

回答他之前问约会想要做什么的那个问题，她是有想过一点，人家第一次约会，都是从牵手开始的，那她也是这样想。

先能成功牵手散步。

“嗯，牵手也要的。”沈立境笑了笑，继续握过她的手，手指穿过去，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低声道歉：“是我男朋友当得不合格。”

他出差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工作外，他很长的时候都在想，答应了当人男朋友，那要怎么当才合格？

他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当人男朋友，很多事不清楚流程，不知道怎么做会更好，更何况是自己一直放在心里珍重的人，做任何事之前都会三思，三思而后行。

他性观念保守，对待亲密关系慎重，他比她大那么多岁，在这方面要引导她，要以身作则，不能顺着孩子心意乱来，但又希望自己可以给到一点她想要的。

看她开心，他心情也会很好。

“合格啊。”檀金反驳他说的话，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又轻轻碰了下，笑得很高兴，“最合格了。”

沈立境包容地看着她，揉了揉她脑袋：“嗯，那就好。”

“那下次再继续。”檀金说，“下次可以在家里继续。”

心眼子简直写到脸上来，完全是想要什么就说什么，沈立境无奈笑笑，说她：“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什么？”

檀金反问：“那您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嘿，别以为她不知道，就算鬼上身那说的话也是真话，一天到晚忍忍忍，不知道有什么好忍的，把他们都憋死就开心啦。

沈立境笑：“你又知道了？”

有些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不敢说出来的，檀金嘀咕道：“那就是知道。”

“那希望下次让你更开心一点。”沈立境牵着她往回走，跟他的小女朋友这样说，想起她最近在忙的事，他又开口。

“比赛成绩好的话，再答应你点别的。”

“不太过分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