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渝虽然没有在官方登记还加入了民间组织,但是也从前辈们口中得知,不是官方不想给普通人人手发一个能够护身的咒物,避免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遇到魍魉,发生悲剧,而是在这个问题上,的确存在许多无奈。
说实话,咒物的制作属于“纯手工”,而且还是高精尖级别,一名咒缚师一天能够做出一个咒物,已经是最理想的情况。可是,咒缚师数量再多,步入前提的超凡却是他们都是天选者。
一来,天选者的数量就算貌似每天都在增长,与庞大的普通人群体相比仍是少之又少;二来,天选者除了要在蓝星过生活,还得在光明天奋斗,不停在两界穿梭,时间一直都不太够用;三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奉献自我,去做一个无情的制造工具。
咒缚师固然入门简单,而且提升位阶之一的要求就是多用咒印,以之让身体更快适应天地之力,到达一定程度后就可能开始烙下新的咒印。可是咒缚师一生能够拥有的咒印也是有限的,除非天赋异禀,否则从一阶到九阶,正常情况下咒缚师只能拥有九个咒印。
而能够制作咒物的咒印,最出名的自然是“咒缚祖师”留下的“匠师”,然而这个咒印限制了咒缚师自身是不能使用任何咒物,无论是不是其本人自己做的。
自然,后世的咒缚师也创造出不少与制造咒物有关的咒印。只是由于咒缚师这一职业的底层逻辑,每一个咒印都有自己的优势和缺陷——比如某个咒印的能力就是能够直接造出一种咒物,但也只能做这一种,威力和能力都被固定,无法调整修改。
如此层层筛选下来,最终就是有充足时间,并愿意为了给别人制造咒物,牺牲自己最少一个宝贵的“技能位”的咒缚师少之又少。在官方登记的天选者可以通过官方的渠道下订单,散人或民间组织就只能网罗这方面的人才,又或是到黑市付出更多的代价请人帮忙。
总而言之,在尝试设计建设流水线制作咒物的咒物失败之后,官方或许没有彻底放弃“人手一个防身咒物”的计划,但是目前更倾向的是制造出能够大范围覆盖的公用型咒物。而掌握在个人手上的咒物,一方面定制困难,另一方面则是使用咒缚的副作用同样让人挠头。
岑渝所在的组织也有能够制作咒物的咒缚师,就算明码标价,但起码看在是同伴的份上,对比市场价打了不低的折扣。她不是没想过弄来玉牌这种能够护身的咒物保护家人们,而是她刚凑好了合适的价位,却被封北顾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时心情颇为复杂。
“咚咚”。包厢的房门被敲响了,岑渝扭头看去,正好看到穿着一身舒适衬衫的封北顾推门走进,后者上下扫了她一眼,随口问道:“怎么室内还戴帽子,这是你们小年轻的时尚?”
岑渝迅速回过神来呛了一句:“……什么叫做‘你们小年轻的时尚’?你才比我大多少?”
封北顾挑了挑眉,没有应这个问题。他顺手关上KTV包厢的门,寻了个位置坐下,悠悠哉地左腿叠右腿,掏出新手机看了时间,也没将它放回裤兜里,而是好整以暇地拿在手上把玩着,等待小表妹进入正题——手机就是他不久前新买的。
在昨天被大表哥找上门并且给他留了个天选者论坛的正规账号之后,他就决定买一台新手机,将手机卡也转移到新的上,旧的那个就留着当做《异界之旅》的专属“游戏机”了——
虽然他已经实验过,这个神奇的APP似乎是能够按照他的意愿自行“搬家”,无论是从一台手机转移到另一台手机,还是转移到平板乃至手提、台式机,都是他一个念头的事,但是最好携带的终究还是手机。
反正他又不是没钱,为了避免日后他或许会用到“天选者封北顾”的身份登录天选者论坛时,不小心和《异界之旅》的神秘账号搞混了,两边还是分开一下比较好。
岑渝不晓得封北顾才坐下就有些走神了,她留意到后者手上的手机好像是新的,却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拿着玉牌递向这个“小表哥”,问道:“这个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封北顾“嗯”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反问:“我承认我做的东西的确比较特殊,但是没想到会被你看出来,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大表哥,不过大表哥本身似乎真的不是天选者,而是因为工作原因,还算有理有据,现在有些好奇小表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