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跟你扯了——下一个问题，穆律师当年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人一下就失踪了?”李月说完，又想了一会，感觉这么问有些不妥，又加了句，“这个......可答可不答，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些痛苦，所以我不强求你来回答我。”

温灵墨听到这话，意外的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握着杯柄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泛白。他轻轻舒了口气，才开口回到：“没什么，就是老师被抓走了而已......”

“被抓走了??”李月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手指无意识的攥着衣角，“谁干的?谁敢抓穆律师啊?谁敢啊?”

“老师的父亲。”温灵墨终于抬起了头。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底是浓稠如墨般的恨意。

李月都不用仔细看，因为那恨意真的太浓重了......重到......仅让人轻轻看一眼，都仿佛要被那股恨意给吞没......

李月叹了口气，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都过去了......那穆律师现在怎么样了?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后者闻言，轻轻的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听起来莫名有些骇人，“现在怎么样了......老师在回来之后，上个月又被抓走了......被实验室。回来之后......什么都忘了......老师最开始的状态很不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他认为他叫‘兮貊’......十七年前就已经死的那个兮貊......”

“老师当时已经把他自己给忘完了......最近才想起来一些......要不然......我估计连老师的面都见不到......”温灵墨说完，就静静的盯着茶杯中漂浮着的细碎茶叶，不再说话了。

李月见他这样，也不好说什么，看了他片刻，叹了口气，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张了张口，又闭上，来回了几次，最后也只憋出了句：“墨，你......真的不感觉你最近的精神很不对劲吗?墨，你听我的，明天去医院看看吧，你现在这样我真的怕一个没看住你就直接想不开了......”

“墨，你现在真的很不对劲，听我的，去医院吧。”

“......”温灵墨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手中一直拿着的茶杯放到了面前的桌面上。

李月有些愁，她是真的怕自己这位好友一个不留神就没了......

还死犟！

“温灵墨！你听到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李月站起身，双手叉腰皱着眉看着他，“你再这样穆律师下次看到了会怎么想?你能不能把自己照顾的好一点?”

后者张了张口，抬起头看向她，眉头同样皱着，不过他皱着眉是因为不解：“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老师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在现在的老师眼里我跟他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李月：......

我怀疑你发疯就是因为这个！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在沙发前走来走去，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就是因为这个对吧！你等着，我给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