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意坐了好长时间,颤抖着手掏出手机重启,好多消息弹了出来,有祝贺他跟许巧新婚快乐的,有询问他怎么突然要结婚,也有质疑真假的。
花知意蹙眉,为什么突然都知道这事儿?但当他点进微博看见热搜那一刻,什么都明白了。
他给许巧打去电话,嗓子沙哑:“热搜是你做的?”
“什么?哦,不是,我也是才知道被拍了。你怎么了?生病了?”许巧听出他的嗓音不对。
花知意沉默了好一会儿,一滴眼泪又落到手背上,“我跟黎南洲分手了……许巧,把那人找出来。”
“行,给我点时间。”许巧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说到底,自己也有错,“我去看你。”
“不用了。”花知意按断电话起身去了厨房,把冰箱里的酒全拿了出来,那都是他跟黎南洲一起买的。
车子停到家门前,花易川重重叹口气:“这个雷还是爆了,黎南洲太倔,知意又嘴硬。”
凌冬握住他的手,“我给南洲打过电话了,关机,他现在一定是不想接触任何人,等他们冷静一下再劝。”
“是我的错,一开始就不该把知意叫回来接近黎南洲……”花易川闭了嘴,花知意是他最疼爱的外甥。听刚才许巧说知意分手了状态不好,他打电话不接,去别墅人也不在。
花易川在凌冬进了家门,但看见那张脸时花易川的脸色立马阴沉沉的,“你怎么在这?”
齐明纪抬起头,“是小川啊,好久不见。”
花易川冲上去揪住他衣领按在地上就是一拳,他人拦都没来得及,“我再问你一遍,谁、让你进来的?我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把我姐害的还不够惨吗?还敢出现!”
齐明纪用胳膊护着脸,“是你姐让我进来的,知意也是我儿子,他的终身大事我不该出现吗?”
花易川对着又是一拳,“我就知道,没人捣乱知意跟黎南洲根本不可能分手!谁给你的权利跟胆子掺和我外甥的幸福?!”
“我让的。”花惜墨出声。
花易川缓缓收回手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姐!知意是你亲儿子,你就舍得让他这一生都不幸福?”
花惜墨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知意是我的儿子,我得为他一生着想,我也说了,只要他跟许巧结婚,婚后他们夫妻俩怎么打算的我不会管,是黎南洲不够爱。”
“姐,你真的不懂……”不懂爱,不懂情,否则也不会当年被齐明纪这个人渣骗的那么惨。
越想越气,花易川干脆拽着齐明纪把他扔出了门外指着说:“齐明纪!你给老子听好了,在踏进我家一步,腿给你打折。”
“这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齐明纪岁数大了,哪禁得住他这么一扔。
“我是花家大少爷,现在花家我说了算!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不然我打的你床都下不了。”花易川把门关上,又打开,把他带来的破礼品全扔出去。
好几天过去了,谁都联系不上花知意,乔璐还发了好几条消息:你人呢?又跑哪儿去了?工作不要了?有通告逾期你知道得付多少违约金吗??看见给我回话!花知意!!!!
这几天,花知意不知道给黎南洲打了多少个电话,一开始没人接,之后又关机,最后干脆变成: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花知意给乔璐回拨过去,哑着嗓子说了这些天来的第一句话:“璐姐,是我。”
“我的大少爷,你可算是出现了。网上的热搜怎么回事?你真要结婚了?那个许巧是谁?你知不知道大家都联系不上你,通告堆了多少,你欠了多少钱知道吗?赶紧来公司一趟。”乔璐的语气很着急。
花知意沉默着,“璐姐,我……我最近情绪不好,会暂退,麻烦你跟粉丝们解释一下。”
乔璐重重叹口气,“跟黎先生闹别扭了?行,我也管不了你,后续事宜我来解决。”
“嗯,至于违约金……你去找我小舅舅吧,任何事情都不要再找我,就这样。”花知意按断手机垂下手,手机从手中滑落,他靠着墙喝酒,什么都不想管。
乔璐根据地址下了车,仰头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她走进去被前台拦下:“你好,请问你找谁?”
“啊,我找花易川花总。”乔璐说。
前台保持着专业素养问:“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你就跟他说是花知意的经纪人乔璐找他。”乔璐想到那个大少爷就头疼。
“好的。”前台拿起话筒,“秦秘书,有位乔女士说要见川总,说是……小意总的经纪人。好,好,我知道了。”
前台放下话筒做个恭敬的手势说:“乔女士,你可以上去了,川总在二十一楼的总裁办公室。”
“谢谢。”乔璐转身向着电梯走去。
出了电梯,乔璐根据指示一路向总裁办公室走去,员工们都在低头认真工作,她敲了敲门进去。
花易川听到声音抬头起身,“璐姐,何事大驾光临啊?”
“我刚跟知意通了电话,有关违约金的事儿他让我跟你说。”乔璐把文件打开,“四份违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把钱付了就行,共一亿七千万。”
“这臭小子,我打电话他关机给我拉黑,付钱想到我了。”花易川拉开抽屉拿张空白支票写上钱数。
乔璐拿起支票笑了,“花总钱大财粗啊,这么多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