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宁回到基地时已经是出事的第五天,这几天里许阿姨天天都来,给姜穗宁带不同的药膳,也多亏了这些药膳,身体好了不少,陈琳倒是也来,只是目标换成了顾澜之。
姜穗宁觉得陈琳烦谁都行,只要不是自己。
姜穗宁本身想要提醒一下顾澜之,不要随便招惹陈琳,但是看顾澜之反而乐在其中,也就没说话。
在回别墅的路上,一直在想这几天沈书渝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她。
开门看到的就是几个人整坐在餐厅里吃饭,边吃饭边看近两年的比赛复盘,许知意手里拿着碗坐在投影布旁边,看起来颇为滑稽。
姜穗宁看大家特别专注,小心地把门合上,还是惊动了几人。
“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晚上别太晚,也要注意休息啊。”
在其他人说话之前乘着电梯上楼,她今天的药还没擦,每天要擦三次,免得感染。
伤口看的大,其实没伤到根本,主要还是要多休息,按时上药,伤口处有缝合,过几天还要去医院拆线。
沈书渝一眼就看出来姜穗宁走路姿势不太对,像是强撑着。
门被敲响的时候,姜穗宁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就出来开门。
沈书渝站在外面,“你……你这儿怎么回事?!”
白花花的纱布上面还有红色的血正在往外渗。
姜穗宁赶紧拿浴巾挡住,“没事儿,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了?只是磕到了能流这么多血吗?这纱布可不止一层,肯定伤的很严重!
“过来,帮你换药。”
不容姜穗宁拒绝,沈书渝直接踏入了房间。
姜穗宁的房间是个套房,装修简约,在落地窗旁边有个大书柜,还放了几盆绿植,分了办公区和卧室,她们站的地方是个小客厅。
“药箱在哪里?”
“在书柜的最下一层。”
沈书渝指着沙发,“快躺好,不许乱动。”
这句话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好,听你的。”
姜穗宁长腿一迈,两步就到了沙发跟前,拖鞋一甩,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看沈书渝在她房间里走来走去。
除了医药箱,她手里还拿了一个本子,上面的图片有些可爱,是个坐在月亮上的小女孩。
“这个掉下来了,我不知道放哪。”
姜穗宁心里直突突,这是她的日记本!
“没事,你先放着,一会儿我收起来。”
“好。”
沈书渝把固定纱布的胶带拆开,纱布并不好拆,部分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又不能硬拽,只能一点一点的把它撕下来,在看到狰狞的伤疤时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处有缝合的痕迹,因为又裂开,血迹已经浸满了丝线,周围全是干涸的血迹,只是裂开就已经这么吓人……那当时该有多危险!
沈书渝拿出一次性碘伏棉签,一根还不够,最起码要三四根,“你这到底怎么搞的?”
姜穗宁竖三指朝天,“我发誓绝对不是打架!”
沈书渝也觉得不是打架,她见过姜穗宁把那便宜爹揍的跪在地上哀嚎的样子,与其担心她,不如担心被她揍的人。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撞到桌子角上了,有点锋利,直接戳进去了。”
沈书渝听的都疼,黑痂看的触目惊心。
“这么严重,不会留疤吧。”
姜穗宁的皮肤很细腻,不愧是大小姐,一点毛孔都看不见,沈书渝阴差阳错的想要摸摸试试手感。
“等到时候拆线了买去疤膏吧,要不多丑啊。”
姜穗宁一想到会有这么明显的一道疤心里就不开心起来,完美无缺的身体可是她勾引沈书渝的另一把利器!所以一定要好好保养!
“什么时候拆线?”
“下周二。”
沈书渝算了一下时间,这段时间也没什么要紧事。
“到时候见我,我陪你一起去。”
说话间,伤口已经重新上药,用纱布包了起来。
“会不会……太麻烦了?”
沈书渝还是第一次主动要陪她干什么,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麻烦……陪你去趟医院而已,又不浪费时间……”
姜穗宁总是在为自己做什么,沈书渝有时候也想力所能及的帮帮姜穗宁。
事业上她只能靠自己的技术把战队送上顶峰,用这样笨拙的方法来回馈姜穗宁对她的栽培。
至于生活上,更多的是姜穗宁在关心她,突然出现了一件她能帮助姜穗宁的事儿,自然要自告奋勇。
“那就周二下午吧?”
“好。”
沈书渝看没有什么借口继续待在姜穗宁的屋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猛地起来头脑发白,眼前发黑,捂着额头就要倒。
“小心!”
稳稳地落在怀抱里。
“嘶——”
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
两人就着姿势缓了好一会儿。
“伤口没裂开吧!”
沈书渝眼里满是担心,心脏怦怦地跳,早知道不起来的那么猛了。
瞅了一眼伤口,没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