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碰见了不少苗疆人,男人很高兴地和她们打招呼,打了一路了。
“一路上都在打招呼啊,”秋南虽不懂苗语,但通过动作能知晓他与其他人在聊什么。
“苗服真的好好看,”云姮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放在苗服上。
“别乱看,”贺繁宁抬手给了云姮后脑勺一下。
“嗷!”云姮痛呼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知道了。”
方逸从始至终都很安静,目光也未在其余人身上多停留片刻。
男人见此一幕笑了一下,“两个小孩都好活泼。”
“天性如此,好好带路。”
男人能明显听出贺繁宁话中暗含的威胁之意。
“我当然在好好带路,再走一小段路,便能见到族长了。”
贺繁宁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男人领着几人往苗疆最里边走,越往里走,呈现在一行人眼中的建筑越为震憾。
“域中的建筑是从千年之前长久地流传下来的,越往里,建筑越为古老,这些可都是外边比不了的,”谈起苗疆内的建筑,男人的语气略为自豪。
又走了一会儿,男人停在了最里边的如宫殿般华丽的建筑外。
“族长就在里面等候各位。”
“你不进去吗?”方逸突然开口问男人。男人愣了一下,接着笑道,“我还不够格。”
听完男人的回答,方逸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似是心中的某一猜想得到了验证。
“走吧,”贺繁宁说,心情有些不好。
“好,”方逸率先跟了上去。
在男人的目送中,四人踏进了那扇门。
门内的景象与华丽的建筑充满了强烈的反差。
窗户被封锁得死死的,屋内的所有光亮都来源于墙壁两边悬挂着的烛台。
一摇一摇的摇椅上,躺着一个穿着苗服的男人,但他身着的苗服,又与一行人一路上见到的男式苗服有着不小的区别。
“萧竹,”贺繁宁叫他,“我们不是来看你睡觉的。”
萧竹动了动,睁开了双眸,而眸中不见丝毫睡意。
“我也没办法啊,但是你们来得太慢了。”
贺繁宁就这么静静望着萧竹,在四个人的注视下,萧竹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你们这几天住的地方一会儿乔松会带你们过去,乔松是领你们过来的那个。”
贺繁宁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你要办的事得等到明晚,今晚不是月圆之夜,明晚才是,正好潭子的雾会散,你们别在域中瞎逛,她们大多数没见过外乡人,会出什么事我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