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日饮了不少酒,但沁雪还是在大清早就爬了起来。
“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出门时迎面碰上了上官锦。
“还不错,现在离仪式开始时间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会儿的,”沁雪说。
“你这两天对我的态度很怪,”上官锦道。
“因为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你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身体是一个叫叶蝉的小姑娘,你已经死了,上官锦。”
沁雪眸色平静,然而只有她自己知晓,那平静下,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她没再管站在面前的上官锦,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小孩,没偷偷吃东西吧。”
唐霜见到沁雪时,那人正混不吝地坐在桌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在嗑。
“没,”唐霜回,接着有些不满道,“你能别在我面前嗑瓜子吗?本来就饿。”
“你个小屁孩,大人的事少管,那外头的蜡烛还燃着吗?”
“我去看眼,”唐霜说完就往外走去看昨晚点的蜡烛。
过了一会儿,唐霜回来了,“燃着,都燃着。”
沁雪听此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你去把棺材抬到我昨天说的位置去,我招待一下黑白无常。”
“他们来了吗你就招待,”唐霜嘟嚷道。
“仪式开始前你不能见他俩,快去!”在唐霜离开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出现在了正厅。
“呦,好久不见啊,”白无常笑着跟沁雪打招呼。
“是挺久没见了,我不在这些日子长叹城怎么样?”沁雪问。
白无常一听这话就朝她翻了个白眼,“咱家说,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早该习惯了,并且,我都出来这么久了,自然是担心的,”沁雪道。
“一切正常,”白无常说,“今天来有一个消息告诉你。”
“说,听着。”
白无常又翻了一个白眼,“阎老头说,冬的最新踪迹在西域那边,事办完了,你们就往西域那边去吧。”
沁雪挑了下眉,有些意外,“西域啊。”
林笑拿起鼓棒用力敲向面前的大鼓,一声落下,另一声又起。
红木棺悬浮在半空之中,在第十道鼓声落下后,一声凤鸣划破高空,接着一只火红的朱雀俯身掠过漆红的棺材。接着,朱雀掠过长长的两排蜡烛,直直冲向了站在远处的唐霜。
唐霜下意识想要躲,但在想到沁雪和老人的叮嘱后,只选择闭上了眼睛。
“我还以为要再来一次呢,”沁雪稳稳地接住了向后倒下的唐霜。
“倒是个胆大的,”二二化为人形,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