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听此立马坐直了身体。
“前世今生,不可一概而论,前世的故事已经结束,今生是个全新的开始,那是不同的,上官家强迫上官锦变成上官浮生,实属荒唐。”
那顿饭,方逸吃得不是特别开心,大该是被贺繁宁的情绪所影响。
三年后,方逸及冠,便到了贺繁宁所规定的下山的年龄,而与他一同下山的,为大师兄云桑。
云桑三年前便已及冠,只是太易被情绪左右,便多留了些时日。
“师弟,说来也惭愧,没想到多留些时日便留了三年,”云桑在与方逸分开前这么说道。
“师兄,我还担不起此般重的话,并且师尊如此做定有他的道理,何来惭愧一说。”
云桑苦笑了一下,“过去两年,我总在担心师尊让我下山,但真到了下山的日子,却有些释然,师尊真是用心良苦啊。”
方逸对此也有些感叹,“师尊在我们身上付出太多了,师兄,千万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现在连师弟都来教导我了,我好歹是师兄,定会牢记师尊的教诲,师弟,有缘江湖再遇。”“定会再遇的,”方逸回。
待云桑离开此处后,贺繁宁从一旁的角落走出。
“师尊怎么还偷听啊,”方逸眉眼含笑。
贺繁宁牵起了方逸的手,“云桑算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一名弟子,这世间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太多了,最后仇虽报了,自己却也落得一个只身一人重伤难医的下场,我只愿你们都能安好。”
“师尊,我们定不会负了你多年的教诲的,”方逸郑重地说道。
“碰见难解决的事,便回山门吧,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