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贺繁宁问。
“?????????????????????????????(你们想什么时候!)”男孩的语气不太好。
“????????????????????????????????????????????????????????????????????????????????????????????????????????(脾气别这么大嘛,晚上怎么样,我们的朋友还发着烧,暂时离不了人,)”贺繁宁温声道。
“??????????????????????????(随便你们,)”男孩硬邦邦地道,然后转身跑开了。
看样子是同意了。
“聊了些啥?”沁雪问。
“让我们晚上去他家吃一顿饭。”
“哇,藏族人果然热情,”沁雪感叹道,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一从苗疆回来人就变温柔了这么多?难道是你丢失了多年的七情六欲终于找回来了?”
方逸立马看向了贺繁宁。
贺繁宁没看他,只是张口让沁雪滚。
下午大该四点钟左右,云姮的烧退了,人也醒了。
“感觉如何?还难受吗?”沁雪把云姮扶坐了起来。
“水,”云姮嗓音沙哑。
沁雪破功地笑了,“完蛋,发个烧成小鸭子了,秋南,拿水过来。”
秋南立马呈上了一并瓦拧开的水,云姮接过猛灌了两口。
“你才是小鸭子!”
好的,反击有力,没烧傻。
“醒了就走吧,别让人家等太久,”贺繁宁道。
“谁啊?”云姮问。
“两小孩,请我们到他们家吃晚饭,”秋南抢先答道。
“小孩?”
“你别瞧不起人小孩啊,你吃的退烧药还是人家借我们的呢,”沁雪说。云姮听完沁雪的话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几人一块去了两个小孩的家。
“小孩,你们叫什么啊,”沁雪坐在桌前问两个小孩。
“我阿妹只会藏语,”男孩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道。
“你们没有汉名吗?”
“有,我叫关葺,我阿妹叫关浅。”
一旁,关浅和云姮玩得很开心,贺繁宁被迫充当两人的翻译。
“你阿爸阿妈呢?”沁雪问。
男孩抿了下唇,喝了口杯中的饮料,“不知道。”
方逸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一道菜离他有些远,他刚想站起身去夹,一只手就把他面前的菜与他想吃的菜换了位置。
方逸没抬头,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