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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酒窖看守,乌龙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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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坛完毕,萧婉和寇皖小心翼翼抱着酒坛,跟着苏婆婆往教坊司酒窖走去。穿过两道朱红拱门,拐进常年阴凉的廊道,推开厚重木门,浓郁醇厚的酒香混着干花清香扑面而来。教坊司酒窖宽敞深邃,地面铺着干燥木炭防潮,墙壁悬挂着晾干的菊花、桂花,既能防潮又能增香,一排排木质酒架分列两侧,摆满各式酒坛,透着盛唐教坊的精致格调。

苏婆婆停下脚步,转过身郑重叮嘱二人:“酒窖看守是重中之重,半点马虎不得。这三日,你们二人要轮流巡查,万万不可偷懒,不可擅自离开酒窖半步。还要时刻留意防火、防盗、防酒坛破损,尤其要提防有人暗中捣乱——这些酒都是宴会要用的,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不仅你们要受责罚,整个教坊司都要受牵连,万万不可大意。”

萧婉微微屈膝,身姿端庄,温糯的吴侬软语坚定有力:“苏婆婆放心,我们定坚守职责,轮流巡查,绝不偷懒,保证每一只酒坛都完好无损,不耽误宴会使用。”一旁的寇皖立马凑上前,东北口音贱萌又张扬:“苏婆婆放宽心,有我‘护坛小能手’在,保管万无一失!别说捣乱的人,就算是老鼠敢靠近酒坛,我都能把它拎起来扔出去!我白天守着酒坛,晚上睡一觉,保证不耽误事。”

萧婉斜他一眼,语气犀利又带着调侃:“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冒失性子,真要是睡过去,酒坛被人弄破了都不知道。到时候柳管事责罚下来,我可不会替你求情,让你自己去受罚。”寇皖被怼得一噎,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收敛,挠了挠头讪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偷懒、不睡觉,好好看守还不行吗?保证不给你添乱。”

苏婆婆看着二人斗嘴,无奈摇了摇头,叮嘱巡查时留意酒坛摆放、封口严实度和门窗锁闭,便转身离开。苏婆婆走后,萧婉立马安排分工:“我白天巡查,你晚上值守,每一个时辰巡查一次,有动静立马叫醒我,不可放过任何异常。”寇皖嘴上应着“好嘞”,心里却盘算着趁萧婉不注意偷个盹。

二人将封好的酒坛一一摆上指定酒架,萧婉特意将酒坛直立摆放整齐,随后取出木簪轻轻敲击坛身,通过清脆声响确认密封完好——这木簪是教坊司女性看守酒窖的专属工具,也是代代相传的秘招。寇皖笨手笨脚帮忙递酒坛,絮絮叨叨:“梅子,李丙肯定不甘心,会不会派人来捣乱啊?”

萧婉头也不抬地敲击酒坛,语气平淡:“少胡思乱想,好好干活,真有人来咱们能应付。”可寇皖依旧心不在焉,趁萧婉转身巡查另一侧酒架,悄悄溜到角落稻草堆旁打盹,没一会儿就发出轻微鼾声,模样憨态可掬。

萧婉巡查完半排酒架,发现寇皖不见踪影,寻到稻草堆旁,见他睡得正香,又气又无奈,故意踢翻旁边木凳。“哐当”一声巨响,寇皖瞬间惊醒,猛地跳起来,双手摆出防御姿势,嘴贫道:“谁?装神弄鬼的赶紧出来!我可练过,小心我灌你喝个酩酊大醉!”

萧婉没好气地瞪着他:“让你看守酒坛,你倒睡上觉了!真有人趁你熟睡捣乱,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到时候责罚你自己承担!”寇皖满脸愧疚,连忙道歉:“对不起梅子,我再也不偷懒了,保证全程清醒看守,绝不打盹。”

萧婉正要再叮嘱几句,酒架突然传来“吱呀”轻响,伴着酒坛碰撞声。萧婉瞬间警觉,拉住寇皖压低声音:“别出声,有人潜入。”寇皖瞬间清醒,虽有些害怕,却下意识挡在萧婉身前,小声嘴贫:“梅子别怕,有我在,敢来捣乱我就收拾他!”二人贴着酒架,慢慢靠近声音来源。

走近一看,躲在酒架后的正是李丙手下的周登。他按李丙指使来破坏酒坛,却笨手笨脚撞到酒架,吓得不敢出声。萧婉冷冷开口:“周登,又是你,李丙让你来的?”

周登被发现,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酒架后面走出来,嘴硬道:“我没有,我就是路过酒窖,不小心撞到了酒架,我没有想捣乱,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寇皖上前一步,双手叉腰,东北口音里满是嘲讽:“你少狡辩,你哪会这么好心路过酒窖?还能路过到酒架后面,你当我们是傻子呢?肯定是李丙那小子让你来弄破酒坛,破坏我们的计划!”

周登慌得转身就跑,慌乱中撞到酒架,几坛酒摇摇欲坠。寇皖眼疾手快,冲过去稳稳扶住,手上沾了不少酒液,却得意道:“梅子,看我反应多快!”萧婉没好气:“还不是你追他才差点出事,赶紧把酒坛摆好。”

周登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嘴里念叨着“完了,李丙大人肯定要骂我”。寇皖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哼了一声,萧婉却脸色凝重:“别得意,周登肯定还会来,李丙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更加小心。”

二人仔细检查所有酒坛,萧婉再次用木簪敲击确认无破损、无漏气,才松了口气。她从衣袖取出一枚香囊戴上,香囊里装着艾草和薄荷,用菊花酒浸泡过,清香四溢。寇皖好奇凑过来:“梅子,你戴这玩意儿干啥?不好看还占地方。”

萧婉淡淡解释:“这是教坊规矩,戴它能提神驱蚊虫,是老辈传的秘招。”寇皖恍然大悟,凑过去闻了闻:“还挺香,比我做的胡饼还香。”萧婉白他一眼:“就知道吃,赶紧过来帮忙巡查。”

没过多久,阿芸、阿桃端来饭菜,顺便帮忙巡查。寇皖尝了口手上的酒液,眼睛一亮:“梅子,这酒比刚装的时候更醇厚香浓,是不是放得越久越好喝?”萧婉点头:“没错,酒液在酒窖里会慢慢发酵,这就是酒窖存放的意义。”

暗处,刘洪默默记录下这场乌龙,在酒架缝隙留下刻有“守坛”二字的烛龙碎片,与之前的碎片呼应,指引酒坊印解锁方向,随后悄然退去。

黄承乙躲在酒窖门外,见二人成功化解危机,悄悄贴了张“周登还来,严加防范”的纸条,便默默离开。

廊道阴影里,李丙看着周登狼狈逃跑,气得咬牙切齿:“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只能我亲自潜入酒窖,弄破酒坛,阻止他们筹备宴会用酒!”

夜幕降临,酒窖灯光昏暗,萧婉让寇皖休息,自己手持木簪,步伐轻盈地巡查,身姿端庄轻柔,贴合大唐女性看守酒窖的仪态要求,生怕惊扰酒液发酵。

寇皖躺在稻草堆上,没有再偷懒,时不时起身帮忙巡查,小声提醒:“梅子,这边我查过了,都完好。”萧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微扬,语气柔和:“知道了,辛苦你了,以后别再偷懒就好。”寇皖嘿嘿一笑:“放心,再也不偷懒了,咱们一起守住酒坛。”

夜色渐深,酒窖酒香愈发浓郁,木炭防潮,干花香萦绕其间。二人轮流巡查,不敢有丝毫懈怠,却没察觉,李丙的身影已悄悄出现在酒窖门口,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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