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前一日午后,教坊司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板庭院上,桂花香气中藏着几分忙碌。林婆婆身着烟青色织金褙子,端庄走进院落,身后侍女阿芸提着朱漆桂花纹木箱,里面装着妆容衣饰。“婉婉,寇公子,阿芸擅长妆容衣饰,今日由她为二位打理,务必符合宴会规格,不可出错。”林婆婆语气温和却严谨,眼底满是期许。
阿芸屈膝行礼,声音轻柔:“萧姑娘,寇公子,奴婢奉命为二位打理,还请配合。”她打开木箱,里面的衣物首饰珠光宝气,夹杂着桂花香。萧婉颔首,吴侬软语温糯坚定:“有劳阿芸姑娘,我一定配合。”
寇皖探着脑袋瞅木箱,东北腔贱萌直白:“我的妈呀,这也太花哨了,梅子,咱简单收拾下不行吗?”萧婉白他一眼,犀利怼道:“这是教坊司宴会,来往都是贵人,岂能随意?上次你嘴贫得罪张管事,这次别添乱,乖乖配合。”
寇皖撇撇嘴嘟囔:“知道了,穿个衣服真多讲究。”说着乖乖坐下,萧婉则坐进妆台,阿芸拿起脂粉轻声道:“萧姑娘,这脂粉加了桂花精油,既服帖又滋养,是教坊司女性专属妙招。”
萧婉眼底满是好奇:“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只是修饰面容的。”阿芸一边涂脂粉一边讲解:“这桂花精油是我们亲手泡制的,密封半月而成,还能护发。”说着拿起眉笔,细细勾勒出温婉的远山眉。
寇皖在旁嘴贫:“梅子,你这眉毛跟毛毛虫似的,粗点才精神。”萧婉怼道:“你懂什么,远山眉是贵人标准眉形,哪像你粗眉大眼没正经。”阿芸笑着打圆场:“寇公子说笑了,萧姑娘配樱桃唇和花钿,定能惊艳全场。”
阿芸为萧婉涂好樱桃唇,取出金色桂花花钿,用香胶粘贴在她眉心:“这香胶用松香、蜂蜜、桂花汁制成,粘性强,温水就能卸妆。”萧婉轻触花钿,眼底满是欢喜:“多谢阿芸姑娘,很精致。”
阿芸给萧婉涂了桂花油梳理长发,轻声道:“盘发前涂桂花油,顺滑还防干枯,是代代相传的护发技巧。”随后熟练盘成高髻,插上桂花玉簪,点缀几缕碎发,端庄又灵动。
此时萧婉身着淡粉桂花襦裙,袖口绣着不易察觉的龙纹,眉心花钿与发间玉簪相映,身姿柔婉如拂柳。寇皖看直了眼,惊艳道:“梅子,你这打扮跟仙女似的,现代绝对能迷倒一片,还能当网红!”
萧婉嘴角微扬,犀利道:“别贫嘴,赶紧打理你的,别耽误时间。”阿芸拿起藏青色圆领袍:“寇公子,这是大唐正式服饰,系玉带、束发插簪,才符合宴会规矩。”
寇皖一脸嫌弃:“这衣服太繁琐,勒得慌,能不能换宽松点的?还是运动服自在。”阿芸无奈摇头:“寇公子,这是规矩,不能换,您委屈一下,失礼就不好了。”
萧婉怼道:“你就知足吧,普通侍女还穿不上呢,别挑三拣四。上次你嘴贫抱怨,被罚打扫酒窖,忘了教训?”寇皖瞬间蔫了,不情愿地伸胳膊,任由阿芸穿衣。
阿芸为寇皖系好玉带,束发时稍一用力,寇皖就嗷嗷直叫:“轻点!要扯掉我头发了!”阿芸道:“束发必须紧,不然会散,您再忍忍。”寇皖委屈看向萧婉,萧婉调侃:“该,嘴贫遭报应了,别跟小孩似的。”
束好发插好簪,寇皖活动身子,走路摇摇晃晃差点绊倒,嘴贫道:“这衣服就是累赘,走路都费劲,李丙要是动手,我连跑都跑不了。”萧婉扶额无奈:“能不能端庄点?平时让你学礼仪不听,现在知道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