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神拦住他,“执则成魔啊!月挽挽如此,你亦是如此!罢了罢了!我就成全你了!”
“多谢!”
“慢着,月挽挽即将迎来最后一劫,你赶紧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上官与来不及与梦神道别,转身跑去。
他远远瞅见月挽挽正端着杯咖啡,欲穿过马路。他的视线,刚好能看见从右边即将转弯过来一辆大货车。
而月挽挽处于视线盲区,加之她心急找上官与,完全没有时间四周环顾。
上官与站在离马路不远的地方,慌乱不已,一手拿出电话,一手向她挥舞示意危险。
可大货车正在加速开向月挽挽。
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环进怀抱,然后旋转两圈后,到达安全的地方。大货车仅仅是贴着他们的身躯呼啸而过。让人仍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月挽挽抬眼一看,是袭照。
站在远处的上官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豆大的汗珠还挂在额边,突然,他感到心口一阵剧痛,然后呕出一口血来。他捂着心口,默想道:难道,这便是反噬?来得竟如此之快?也好,这样,她便安全了!
“阿照?你怎么会在这里?”月挽挽被吓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我得到了梦神的指引,特地前来救你。”
“梦神指引?救我?梦神怎么知道······哎呀,不管了,我现在得先去找上官。”
“他······”话音未落,身边停下的黑色保姆车上下来了三个壮汉,将月挽挽带到车上。袭照欲拼死抵抗,只听一人向他说道:“少爷,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她。”他便猜到,这些人,是袭雪派来的。他索性也跟着上了车。
上官与也瞅见了一切。从袭照由抵抗到顺从的行为来看,他猜到,绑架他们的人,应该就是袭雪。可是,他并不知晓袭雪的住处。
“喂,小马?是我,上官,你应该放学了吧?想让你帮个忙······”
“没问题,你在哪儿?”
“我在百仙殿。”
“等我半小时。”
上官与虚弱地靠在一棵树旁等待着······
“与哥,上车!”
“你不是初中生吗?能考驾照吗?还开这么豪华的车?”
“不能!可是,我爸给我找了师傅教我开车,放心,我可是老司机了!说吧,找谁?”
“袭雪!”
“袭雪?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她?”
“我······别无他法了。挽挽,可能被她的人抓了,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什么?挽挽被她抓了?我······确实知道她的住处。是在京郊附近的一个僻静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交给我了!”马书旸加速朝袭公馆驶去。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我爸的前妻,我是听我妈说的。”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马书旸边开车边注意到,上官与面色苍白,眉头紧蹙。“与哥,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呢?”
“我······没事!”
因为有袭照的陪伴,月挽挽才没那么害怕。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月挽挽被推下车。
“你们最好别动她!”袭照推开她身后的黑衣人。
“少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我妈有让你们对她这么粗鲁吗?”
“这······”
“我警告你们,别碰她!”袭照牵着月挽挽,“别怕,有我在。”
走进极尽奢华的厅堂,一张油光发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富丽堂皇、仪态万千的女人。月挽挽早已认出,那人正是袭雪。
袭照挡在她前面,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要抓挽挽?”
“照儿,我本是想默默做件好事再告诉你,没想到,你也在。”
“别说些有的没的,说重点!”
“我想让她,嫁给你!”
“用绑架的方式?”
月挽挽听后,又气又好笑。“这是法治社会,你们竟然要强买强卖?难道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照儿,你快告诉她,京城公安局的梁局长,是不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这些事,在他那儿,不过就是家长里短的事儿,谁有空管啊?哈哈哈!”
“有钱人真的可以只手遮天吗?”
“诶,还真是!”
袭照知道自己母亲的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摁下月挽挽。“妈,我先带挽挽上楼,我来跟她说。”
“好啊!去吧!”
袭照拉着月挽挽走上楼去,后面跟着两个黑衣人。
袭照关上门,把月挽挽带到沙发边坐下,“挽挽,你先别急。我妈的性格,我很了解,我们要是跟她硬碰硬,一定会输的,还会输得很惨。”